“再说吧!老关,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关述之揉了揉太阳穴。
打开抽屉,取出一本崭新的记事本,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记录着今天的事。
这是关述之的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他总能在这种带着复述性质的记事中,对当天的经历进行总结,并有所领悟。
第二天一早,罗余庆早早来到关述之的办公室,领导的专职秘书人选,省委组织部还在酝酿当中。
这几天里,罗余庆只能亲自为关述之服务。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了解关述之是一位什么样的领导。
罗余庆刚刚检查完办公室的卫生和陈设是否达标,关述之就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
“关书记早!”
“罗秘书长早!”
关述之没有问自己的专职秘书的事,直接核对起今天的行程。
“关书记,上午九点的人代会,是今天最重要的行程;
中午十一点,有···”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罗余庆的汇报。
关述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北京的区号:“罗余庆同志,请你回避一下!
你好,我是关述之,请讲。”
罗余庆有些惊讶地快步走出省长办公室,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述之同志,我是郑大河。”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有两件事,组织上委托我尽早告诉你。”
“郑部长请讲。”
“第一,褚峻峰同志的事情,中组部已经启动程序。
考虑到衡北当前的稳定需要,对外暂时以‘工作需要’为由,由你暂时主持省委工作。正式文件明天上午到。”
关述之握紧了话筒,背挺得更直了:“我明白。”
“第二,关于那六位同志。”
郑大河顿了顿,“部里研究了他们的联名汇报,认为在特殊情况下,这种举动体现了领导干部的责任担当。
但程序问题必须指出。
初步意见是:不予处分,但要在省委民主生活会上做检讨。而且,部分同志必须调离衡北。
调离时间,也放在衡北省彻底稳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