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子扎紧了。”
关述之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从此刻起,你只对我、秦汉同志、严劲松同志负责。
其他任何人的过问,一律按这个口径回复。
如果有人施加压力,你直接向我反映,我亲自去找他们‘汇报’。”
“是!”
周牧之被吓出一身冷汗,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关述之的办公室。
周牧之离开后,关述之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钟。
他看着窗外的星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关述之的妻子林放梅是京城某高校的教授,同样是金融专业的高才。
不过,林放梅并没有想要跟丈夫来衡北省当省长太太的意思。
“还在办公室?”
林放梅的声音透着担忧,“吃饭了吗?”
“吃了点。”
关述之实话实说,“衡北菜肴都偏辣,炒青椒都要放一大把干辣椒。”
“有得有失吧!”
林放梅笑着安慰了一句,“辣椒素对心脏还是很友好的,有利于心血管健康。
不过,省政府办公厅的服务意识这么差吗?都没有照顾你这个大省长的忌口?”
关述之沉默了片刻:“梅子,衡北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褚峻峰可能要动,农信社的问题很严重。
我大致看了一些关键数据,农信社贷款和地方债已经紧紧结合在一起,改制的难度和成本都很高。
而且,由农信社改制牵扯出的地方债问题不解决,这场改制只能算进行了一半。
而地方债的问题,是一个复杂到涉及政策方向的大问题,大家都在装聋作哑。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很忙。”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你注意身体。等你的专职秘书到任了,把他的电话给我。
你生活上的事情由我来跟他交底。
另外,家里老人你不用操心,家里有我,还有保姆。
你安心工作就行。
至于地方债,我建议你时时请示,事事汇报。你既然要拿衡北省当试验田,总得有个做实验的样子。”
“辛苦你了。”
关述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尽快把这边的事情理顺了,到时候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