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活儿我干不了。”
唐凡抬眼直视。
“哈?你再说一遍?”
旁边一个瘦高男人原本叼着根牙签,闻言“噗”
地吐出来,腾地站起,作势要扑。
“我说,我不干这个。”
唐凡重复。
“操,真给你脸了?”
瘦高男一步跨上前,攥住唐凡衣领狠狠一拽。
除刀疤男仍跷着腿不动,其余几人立刻围拢上来,把唐凡圈在中间,杀气腾腾。
“算了,松手。”
刀疤男终于开口。
瘦高男咬着牙松开,众人退开半步,却依旧虎视眈眈。
“嘿,没想到你还挺硬气。”
刀疤男眯起眼。
“不捏肩也成——我给你派个活儿:去把刚才带你进来的那个狱警吴德伟,做了。”
“为什么杀他?”
唐凡问。
“管得太宽,坏了我不少事,早看他不顺眼。”
刀疤男说得轻描淡写。
“要是我不照办呢?”
唐凡反问。
“前两天不听话的新面孔,下场你该清楚——耳朵,没了。”
刀疤男慢悠悠敲了敲自己左耳位置。
“可监区严禁携带利器,你拿什么割?”
唐凡追问。
这正是张启伦叮嘱他务必查实的关键。
“喏,用它。”
瘦高男摊开右手,五指骤然绷直、延展、寒光一闪——整只手掌竟化作一柄三寸短刃。
“同为凡者,这点小把戏不至于让你吃惊吧?”
刀疤男晃了晃脑袋,语气玩味。
“这种能力,不该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吗?”
唐凡皱眉。
他清楚记得,张启伦明确说过:o3号牢房登记在册的犯人中,没人具备肢体金属化或锐器转化类能力。否则监狱早该加装隔离层、调整看守等级。
“刚觉醒的,就前两天。”
瘦高男咧嘴一笑,眼里全是恶意,“刺激不?”
“现在信了吧?不听招呼,耳朵真保不住。”
刀疤男拖长调子,话音里裹着冰碴。
“那……怎么杀吴德伟?”
唐凡像是动摇了,语气松动。
“稍后我们把他骗进牢房,他负责定住吴德伟——三分钟动弹不得。你趁机下手。”
刀疤男朝旁边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偏了偏头,“他新得的能力,刚试过,准得很。对了,你呢?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