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是务必做到。”
他“啪”
地挂断电话,指节捏得白。
李秋雅怔住——她从没见过白启明这么大的火。
“难道白局对局长……”
她心头一跳,悄然思忖。
一个三十八,一个三十五,都到了成家的年纪,却一直单身。再细想这些年两人之间那些未言明的照拂、默契与分寸,她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秋雅,你留下照看局长。唐凡,跟我走。”
白启明起身下令。
两人刚走出病房,白启明便说:“唐凡,眼下没你别的任务。我现在就送你去特能监狱。春秋拍法必须尽快升阶——后面的事,只会越来越难缠。实力不够,随时可能丢命。”
“嗯。”
唐凡重重点头。
“你就是唐凡吧?”
特能监狱一间办公室里,监狱长张启伦端坐在办公桌后,目光沉稳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嘴角微扬。
“是。”
唐凡应声点头。
“嗯。”
张启伦颔,“白局长已经把你的事跟我通了气。巧得很,眼下正有桩棘手的案子——o3号牢房最近新关进两名犯人,结果两人接连被人削去一只耳朵。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乔装成囚犯混进去,摸清主使是谁。”
“行。”
唐凡答得干脆。
他换上灰蓝色囚服,在狱警吴德伟的带领下,穿过几道铁门,走进o3号牢房。
临走前,吴德伟朝屋里扫了一眼,声音冷硬:“都安分点。”
“明白。”
“放心,绝不惹事。”
牢房里连唐凡共八人。其余七人个个垂低眉,看上去驯顺极了。
可门一合拢,那副温顺模样瞬间垮塌。
“新来的?犯了啥事儿进来的?”
右脸斜贯一道旧疤的男人懒散地靠在床沿,脚踝搭在膝盖上,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其余几人也齐刷刷盯住唐凡,目光里没有半分善意。
“邻居死了,我被当成嫌犯抓进来——其实我是冤枉的。”
唐凡按张启伦事先交代的口径答道。
“冤枉?”
刀疤男嗤笑一声,“进这儿的人,哪个不喊冤?”
见唐凡沉默,他往前探了探身:“哟,胆子不小啊,还敢动手杀人?”
唐凡依计划摆出老实相,低头不语。
“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刀疤男下巴一抬,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