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有?随身揣着呗!”
平头男嗤笑一声,又皱眉,“喂,你真打算拿这玩意儿跟我干架?”
“对,就它。”
唐凡指尖轻弹拍柄,点了点,“来吧。”
“你这是当我好欺负?”
平头男牙关咬紧,额角青筋一跳。
“真没那意思。”
唐凡摇头,表情无辜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还没意思?拿个拍苍蝇的家伙事儿对付我——不是明摆着说,收拾我比摁死一只蚊子还容易?”
“你要非这么理解……我也拦不住啊。”
唐凡又是一摊手。
“行!”
平头男“哐当”
一声把木棍砸在地上,“你用拍子,我空手——省得外头传歪了,说我以大欺小,以后还怎么混?”
他双拳一握,骨节咔咔作响,弓步扎稳,蓄势待:“看好了,小子,这一拳下去,保准让你跪着喊爹!”
话音未落,右拳已裹着风声,直奔唐凡鼻梁而去。
“好快!”
唐凡心头一惊,急忙偏头闪开。
刚想趁势挥拍,对方左拳已如影而至——
一记、两记、三记……拳影翻飞,密不透风,他只能连连后撤,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好在洗骨伐髓丹药力还在,反应比从前快了一截;
换作以前,怕是早挨实了。
“停!”
墨镜男突然开口。
平头男应声收势,横眉怒目盯着唐凡,胸口起伏。
“认输。”
墨镜男缓缓吐出一口烟。
“虎哥让你认栽,老实交代。”
黄毛立刻补上。
“我都说了啊——是你们不信,我能怎么办?”
唐凡眨眨眼,一脸委屈。
“继续。”
墨镜男言简意赅。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平头男活动着手腕,指节噼啪炸响,“我看你能躲几回!”
拳头再度轰出——
“停!”
唐凡却抢先喝道。
平头男硬生生刹住,眉头一拧:“想通了?服软了?”
“不是。”
唐凡咧嘴一笑,纯得像初春的雪,“一直你先动的手,这回,该我先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