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老祖宗有句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道歉可以,磕头绝无可能。”
“这已不止是你我之间的事。”
“这是国格所在。”
“请您三思,或者另提条件,我们拼尽全力满足。”
麦李浩顿了顿,语加快,声音却愈沉实。
“好啊。”
楚凡忽然一笑,“那就让他死。”
磕头伤了你的体面?
不肯低头,便只能躺平。
这点,楚凡寸步不让。
换位想想,若今夜倒下的不是卡灵顿罗卡,而是他自己——龙门安保怕已灰飞烟灭,辰龙集团多半已被连根拔起。
生死关头活下来的人,赏他三个头,已是手下留情。
如今倒好,还跟他讨价还价起来了。
“真……没有别的路了?”
麦李浩牙关紧咬,声音涩。
“有。”
“现在就掏枪,出去跟我的人硬碰硬——比比谁的子弹更快,看看明早港岛的太阳,照在谁的王座上。”
“我诚心建议,选这条路。”
“保全你们帝国的体面,一丝不损。”
楚凡唇角一勾,笑意未达眼底。
真把他逼到悬崖边?
港府?呵,掀了又能怎样。
他楚凡,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毛头小子。
打不了持久战?一锤定音的本事,他从不缺。
哪怕对面是隔着大洋的大不列颠帝国,只要他们不扔核弹,来多少,他楚凡就吞多少——大不了,拉着整个港岛陪葬!
“你……你真要走到这一步?”
“难不成,港府真会怕你一个楚凡?”
麦李浩嗓音压得极低,却像绷到极限的钢弦,出最后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