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点头,识趣得很。
“既然如此,回去查清楚——林杯乐儿子住哪儿。”
楚凡目光一沉,盯住大d,“把他弄来见我,能做到吗?”
原本追杀令,只是为了逼林杯乐自乱阵脚,再让封于修趁乱出手,活捉问幕后主使。
如今大d送上门来,省事多了。
他知道,林杯乐这辈子就一个儿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命都可以换。
拿他儿子开刀,正好试试水温。
“再加五百万,总共两千五百万,事成结账。”
见大d略显迟疑,楚凡直接加码,“还有问题吗?”
“楚总豪气!等着我的好消息!”
大d咧嘴一笑,灿烂得像开了十朵菊花。
虽然结果不如预想,但有钱赚就是好事!
三天时间,如烟飘散。
整个佐敦,彻底乱了套。
一张五千万的江湖追杀令一出,原本藏头露尾的各路狠人全冒了出来。大圈仔、杀手、社团暗桩……连街口扫地的大妈都可能揣着刀,佐敦这片地界,瞬间成了亡命徒的角斗场。
最惨的,还得是和联胜的人。
天天被人围剿,走路都得看天,生怕哪块砖头砸下来就是一颗消音子弹。堂口上下怨声载道,人人都在骂林杯乐——你招谁不好,偏去惹楚凡?那可是手握几十亿身家、背后还有庞然势力撑腰的主!
现在倒好,出门吃个串都得带三把枪,兄弟们缩在堂口不敢动弹,活得跟通缉犯似的。
林杯乐心里憋屈到极点。他本想先下手为强,就算灭不了楚凡,至少也得让他掉层皮。可还没等他出手,五千万的悬赏直接把他架上了火堆——还没开打,自己先成了众矢之的。
“乐哥,外面太乱了,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人心都快散了……再这样下去,撑不过三天!”
头马冲进来,声音都在抖。
佐敦是他们的地盘没错,可扛不住全港的亡命之徒一起扑上来。为了那笔钱,外头的人都疯了。
“别慌。”
林杯乐慢条斯理点起一支烟,眼神沉得像口深井,“我已经跟邓伯谈过了,他会派人来支援。”
他之所以还能镇定,是因为他懂邓伯——那个老狐狸绝不会容许大d这种狂妄之徒上位,踩着他这些叔父辈的脸上位。所以他必须保下林杯乐,维持所谓的“平衡”
。
说白了,就是保住他自己手里的权。
“好!我这就去通知兄弟们!”
头马刚转身,裤兜里的小灵通猛地响起。
一听电话那头的话,他脸唰地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怎么?”
林杯乐眯起眼,察觉不对。
“小少爷……被带走了。对方说……要是想救儿子,今晚必须一个人去尖沙咀龙门……”
头马嘴唇颤,扑通一声跪下,“乐哥,是我失职!”
这几天林杯乐龟缩堂口,照看儿子的事全托给了他。
“你说什么?”
林杯乐猛地起身,双眼阴鸷如刀,一把掐住头马衣领,“给我说清楚!再说一遍!”
“对对对不起……我没护住小少爷……”
头马浑身抖,几乎瘫软。
“滚!!”
林杯乐怒吼一声,整个人像是入魔,抄起椅子疯狂砸向四周。
供奉在堂中的关二爷神像,象征忠义与信诺的那一尊,也被他抡起来砸得粉碎,金粉飞溅,面目全非。
头马连滚带爬逃出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林杯乐力竭跪地,满脸泪痕,嘴里仍嘶吼不止:“楚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卑鄙!无耻!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