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今天夸赞了许多的人,菊姐的端午诗,也作得很好。
艾香未尽粽香残,学舍重开晓露寒。
稚子不知屈子恨,犹将彩缕系栏杆。”
宋既菊摇手,坦然道:“夫子说,我的诗是有屈子之遗风。
既写实,又含深意,我知道这是夫子鼓励我的话语。
夫子也说了,我的诗结尾显萧瑟。
他说,诗言志,当有更积极之意。
我要向六六学习,六六的诗好。”
她又随口念了宋既蕴作的诗:“龙舟鼓歇水云平,稚子书声满院清。
莫道春归无觅处,榴花似火照眼明。
六六的诗意境开阔,生机勃勃。”
宋既白和顾俪看着对方,都是一脸呆滞的神情。
半会后,顾俪低声说:“十六,我们以后怎么办?”
宋既白苦着一张脸看着顾俪,自个以后不会作诗怎么办?
宋既白想了想,安抚顾俪:“不怕的,七字成句,四句为诗,我们只要押韵,就是诗。”
顾俪眼中光彩灿然,她看着宋既白道:“十六,你说得有道理。”
阳光映照得水面波光粼粼,也映照到宋既白和顾俪两人眼里的安然神情。
下午,周夫子讲完一篇《楚辞·离骚》,便宣布课间休息。
宋既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
“昨日我娘亲包的豆沙馅粽子,比食堂的粽子好吃太多了。”
“你娘亲包的豆沙馅不甜。”
“我们家的人,不爱吃太甜的,我娘亲特意少放了糖块。”
端午只休沐了一日,但是大家好像都有说不完的话要分享。
章莲芳凑到宋既白和顾俪的身边,低声说:“我家的粽子也很好吃,我明天给你们带。”
宋既白摇头:“我吃了你家的粽子,好吃。
但是我母亲和我说,我是不能多吃的。”
顾俪直接说:“莲芳,你别带过来,分不开。”
章莲芳眉眼间闪过失望的神情,顾俪又凑过去低声说:“下一次,你家有好吃的东西,你悄悄分给我和十六姑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