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女修们一个个捂住了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羡慕,还有几分隐秘的脸红。
墨珩,那是整个苍云宗多少女修的梦中情郎。
高岭之花,清冷孤傲,从不近女色。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
结果人家不仅食,还吃得这么……投入。
林婉儿紧紧盯着那个齿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的身体开始抖,那是连日重伤加上猛药催,又被这一记诛心之言完全击溃的征兆。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往后踉跄一步,“墨师兄不会……他不会对一个男人……”
“师姐。”
白黎慢慢理好衣领,盖住那个齿印,脸上的笑温和又欠揍,“爱情这东西,不分男女,也不讲道理。墨师兄喜欢咬谁,那是墨师兄的事。师姐你这么大年纪了,得想开点。”
“这么大年纪”
五个字,成了压垮林婉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今年快三十了,在内门女修里确实不算年轻。
可这话偏偏从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杂役嘴里说出来,那种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噗!”
林婉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急火攻心之下猛药反噬,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两名女修手忙脚乱地接住她,惊呼连连:“林师姐!林师姐你怎么了!”
“快、快送药堂!”
白黎站在原地,啧了一声,一脸无辜:“我就说了点实话,师姐怎么气性这么大。”
围观的人群里,几个原本暗恋墨珩、对白黎恨得牙痒的女修,此刻看白黎的眼神都变了味。
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嫉妒和八卦欲的微妙情绪。
毕竟能让冰山一样的墨大师兄主动留下齿印的人,本身就成了某种传奇。
白黎可不管这些。
林婉儿被抬走后,他重新缩回角落,继续啃他的灵参。
神魂契约里,墨珩的心声幽幽传来。
【撕衣领给别人看?】
白黎手一抖,灵参差点掉地上。
【那是我留的。】
墨珩的声音危险得像淬了冰,透着令人心悸的独占欲,【凭什么给那么多人看。】
白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认认真真地“回信”
:师兄,我这是在帮你扬名啊。
你看现在全宗门都知道你有我这个人了,谁还敢说你不近人情。
神魂契约里沉默了片刻。
【晚上。】
墨珩只吐出两个字,【再留一个,留你自己看的地方。】
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