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间隙看热闹,是修士们刻在骨子里的爱好。
白黎一点都不生气。
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一根廊柱上,姿态懒洋洋的。
“林师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靠墨师兄撑腰怎么了?你不也想靠?只不过墨师兄看不上你罢了。”
“你!”
林婉儿气得浑身抖。
“你看你,入门十七年,苦修到筑基大圆满,多不容易。”
白黎一脸惋惜,语气却酸得能腌菜,“结果墨师兄宁可天天跟我同榻,也没正眼瞧过你。师姐,这不怪你,这叫缘分。”
“同榻”
两个字一出,围观的弟子哄的一下炸了。
“同榻?!”
“真的假的?墨大师兄那种人,会跟人同榻?”
“你傻啊,人家是续命药人,同榻双修不是正常的吗……”
林婉儿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
她在天璇峰小心翼翼陪了墨珩整整十七年,连他寝殿的门槛都没踏进去过几次,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男杂役,张口就是“同榻”
。
“你撒谎!”
林婉儿嘶声道,“墨师兄那种人,怎么可能碰你这种脏东西!”
白黎挑了挑眉。
行吧,是你逼我的。
他抬手,慢悠悠地扯开了自己脖颈处那件灰扑扑的里衣领口。
衣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就在那锁骨的弧线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还泛着淡淡红痕的齿印。
新鲜,深刻,一看就是昨夜才留下的。
“师姐你看,”
白黎偏过头,让那齿印更明显地暴露在众人眼前,语气温温柔柔,茶到了极致,“这是墨师兄昨晚留的。我本来想遮着,怕师姐看了伤心。可师姐非说墨师兄没碰过我……我也是没办法,只好让师姐自己看了。”
全场死寂。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那个齿印上。
那位置,那深浅,那泛红的程度,做不得假。
“天、天哪……”
“墨大师兄真的……”
“那齿印好深啊,墨大师兄下口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