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要骗你的。”
“我只是,忍不住。”
温芷晴抬眸看向林晚棠,微微红的眼尾晕开一层湿润而潋滟的薄光。
她的嘴唇轻轻张着,唇色比平日要深,是一种被反复厮磨、啃咬后留下的靡艳绯红,宛如一枚熟透的浆果,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妖冶。
林晚棠看着温芷晴的嘴唇,有瞬间的恍惚。
仿佛被那抹浓丽而脆弱的色彩魇住,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入她的脑海。
想要吻上去。
想用指尖或嘴唇,去触碰那抹绯红是否如看起来般柔软滚烫。
也想要咬下去。
想用牙齿轻轻衔住那瓣被温芷晴自己折磨得鲜艳欲滴的软肉,感受它在齿间细微的颤栗。甚至想更过分一些,用舌尖抵开那道缝隙,探进去,尝一尝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种令人心尖颤的味道。
这念头来得突然而汹涌,让林晚棠自己都怔了一瞬。
她和温芷晴,结婚又离婚,纠缠至此,竟也从未接过吻。
这个认知混合着方才灼热的臆想,让林晚棠的心底已是一片狼藉的混乱。她倏地垂下眼帘,强迫自己从那片令人失控的潋滟红色上仓皇移开。
“学妹,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温芷晴还在说着,尾音微微颤,落进林晚棠耳中化成一阵细密的酥麻:“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哪里也去不了,我真的很难受。”
林晚棠彻底移开了眼,目光仓皇地落向窗外那棵梧桐树上。
她不知道温芷晴为什么要就这种事情对自己道歉。
“温芷晴,你也不用每做一件事,都要对我道歉吧。”
“而且,原谅这一次似乎也没什么用吧。听起来,你已经这样做过了很多次。”
温芷晴不再说话了。
确实有过太多次了,以至于她自己都难以数清了。
每一次这样卑劣地想着学妹时,温芷晴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下一次沉溺在情1欲里时,她根本没有办法忍耐。
“其实,在昨晚的时候,我确实认真地想过,不想再来见你了。”
林晚棠没有从上一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总不能对温芷晴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时,记得做得更隐蔽些,不要再让我我撞见了。
这话太荒唐,也太令人难堪,仅仅在脑中成形,就让林晚棠的耳廓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热。
她向来不擅长就这类生理性的话题展开任何深入讨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和温芷晴都跌落回某种原始而混沌的状态,背离了她此刻竭力想要维持的边界。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和温芷晴讨论一些需要理性参与的,也需要清晰思考与共同协商的事情。
哪怕这种讨论也依旧没有结果。
温芷晴的声音有些抖,却不是因为之前那些令她羞耻的情1欲:“学妹是后悔现在来看我了吗?”
“没有,我没有后悔来看你。”
林晚棠耐心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的想法也太过多变了。”
“其实,昨晚我不想再见你,是担心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