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眯了眯眼睛。
长睫半掩,狭长的眼缝中,眸光晦暗不明,随着那逐渐放大的轮廓,变得更加锐利幽深。
“晚棠,是我。”
温芷晴已来到林晚棠身前,停下脚步。她微微侧头,颈后那片光洁的皮肤毫无遮1掩。
她早已提前撕掉了阻隔贴。
白松香的信息素更加浓郁地包裹上来,与林晚棠周身躁动的柑橘香无声地交织碰撞。
传入耳中的声线华丽得近乎失真,带着蛊惑人心的婉转与缱1绻,如同传说中以歌声诱1杀水手的海妖。
林晚棠的神智反而清明了一瞬。
温芷晴真的疯了,她想。
林晚棠不知道温芷晴是何时疯掉的,但等她察觉的时候,温芷晴早已疯得厉害了。
温芷晴没有停顿。
她直接屈1膝,单腿跪上了床1沿,身体前倾,手撑在林晚棠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精巧的囚笼。
然后,她微微偏头,将自己毫无1遮1拦的,散着浓郁白松香的腺体,以一种近乎献祭却又充满挑衅的姿态,缓缓凑近林晚棠的唇1边。
“走开。”
易感期中,林晚棠的声音再没有了平时的温柔。
她推搡了一下,温芷晴反而顺势倒在了床1上,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灼1热的体温和紊1乱的呼吸。
林晚棠从胸腔1深处吐出一口灼1热的气息,试图平复翻1涌的躁1动。
视线下垂,却看到瘫1软在床上的温芷晴向上缓缓抬起了一只手臂,却不是触1碰皮肤,而是用指尖极快地勾1起了她衬衫1最上方那颗松开的纽扣,轻轻一挑,将其解1开了。
领1口豁然敞1开,温芷晴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1过林晚棠温1热的锁1骨。
此时再想把床1榻上的温芷晴推开,已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要这样。”
林晚棠的声音嘶1哑,被情1热灼1烧得面目全非,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询问谁。
她低下头,滚1烫的鼻息喷1洒在温芷晴裸1露的颈侧,近乎贪1婪地呼吸着那浓郁到令人晕眩的白松香。
犬1齿痒,在牙龈上躁1动不安。
当林晚棠带着滚1烫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压1下时,温芷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手腕被林晚棠固1定在头顶,腰1身被紧1紧1箍1住,那力道让她略微有些窒1息,也让她在疼1痛中感到一种扭1曲的满1足。
她成功了。
学妹的理智,终于被她的信息素,被她刻意的冒1犯,被她这副任1人1采1撷的姿态,彻底焚烧1殆尽。
温芷晴仰起头,主动将最脆弱的腺体完全暴1露在那灼1热的呼吸下,像献上祭品的信徒。她甚至微微抬1起1腰,迎合了那充满侵1略1性的压制。
然而,当林晚棠的犬1齿真的抵上她后1颈皮肤,带来一阵战1栗的刺1痛预感时,温芷晴的睫毛剧烈地颤1抖起来,一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角。
明明目的即将达成,心脏却被一种巨大的悲伤贯1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