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依旧昏昏沉沉的,林晚棠蹙了蹙眉,只想让温芷晴尽快离开。
温芷晴有些许的紧张。
她的目光落在林晚棠的手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是一管抑制剂。
林晚棠的易感期将至,或是已经来了。
“你的易感期到了。”
温芷晴不再停留在门口,而是缓缓向前踏了一步,靴跟落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叩响。
与此同时,她反手向后,轻轻一带,门扉合拢,将走廊的光悄然隔绝在外。
“我可以帮你的。”
温芷晴微微偏头,声音平静而笃定,乍闻依旧清冷,入耳却烧起一片欲1望的野火。
林晚棠彻底怔在了原地。
她被温芷晴平静语调下近乎献祭般的,不顾一切的偏执狠狠攫住。一时间甚至没有想到要先拒绝,只是喃喃自语:“你疯了吗?”
温芷晴闻言,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线条优美的唇畔竟缓缓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被野火焚烧过后,万物不生的荒芜与坦然。
“我很清醒。”
温芷晴的声音平静,目光却灼灼如焚尽的星烬,把心上人整个锁住在自己的视线中:“晚棠,你是在关心我吗?”
林晚棠感到一阵晕眩,不知是易感期带来的不适,还是被这过于炽烈的目光炙烤的结果。
面前的人确实是温芷晴,但并不是从前她所熟悉的,骄傲冷漠的温芷晴。
眼前的温芷晴,陌生得令人心悸。
这种极致的美丽与自毁般的偏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引力。
林晚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加的心跳,一部分源于生理上易感期的不适,另一部分,却是被这危险的美丽所蛊惑的悚然。
“无论想要对我做些什么,都可以。”
温芷晴抬起眼,漆黑的眼眸在灯下浸润着一种过分的亮。她稍稍停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诱人沉沦的蛊惑。
“学妹,难道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林晚棠的呼吸骤然一窒。
易感期的燥热混杂着温芷晴的声音,让她耳膜嗡鸣。
林晚棠后退了一步,脊背撞上墙体,勉强拽回了一丝清明。
她侧过脸,避开了那道灼人的视线,声音竭力维持平稳:“我已经有抑制剂了。”
温芷晴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
难道在学妹眼中,自己还不如一管抑制剂吗?
不会的,温芷晴垂下眼眸,努力自我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