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神父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哪是什麼能夠幫助人贖罪的神的使徒?
分明就是一個假借職務之便行猥褻之事的老色鬼嘛!
副本里真是無奇不有,怎麼還出這種品種的變態?
秦非嘖嘖稱奇。
現在,這色鬼要摸孩子的臉蛋。
若是要讓秦非將他身旁已經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的24號推出去擋災,秦非還真是有點下不了手。
但要讓他獻上自己的臉,他也著實是不太情願。
簾幕背後,那隻衰瘦的老手已經像是一蓬海藻般扭曲蠕動起來,顯出一股饑渴的難耐。
秦非的臉黑的像是抹了一層鍋底灰,他試探著想要向前。
剛抬起腳,又忍不住放了下來。
他瞟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肩膀。
鬼嬰自從表里世界翻轉後就再沒有出現過,想來是因為某些原因滯留在了表世界。
表世界並不危險,因此秦非半點沒有擔心過鬼嬰的安危。
可此刻,他卻不由自主地無比懷念起這個消耗了他上個副本一半積分的小掛件來。
鬼嬰能夠控制自己的外形。
倘若現在他在這裡,秦非就能讓這個躲在匣子裡的老神父好好嘗一嘗,滿臉屍油的年輕男孩摸起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快呀,快呀,快過來呀,親愛的孩子。」
神父不間斷地呼喚著。
木質告解廳的縫隙中,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向內蠕動。
那令人汗毛倒數的恐怖聲音清晰又刺耳。
他們似乎正在試圖穿透薄薄的木板,入侵到這小小一方安全的空間內來。
黑暗中,虛空中的系統提示一下下閃爍著,像是斷了電的燈牌。
「過來吧,我的孩子,快點過來」
神父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
「只有我能夠佑護你們的安全,將你們從邪惡中拯救出來。」
……
嘖,好煩。
秦非不太好看的臉色令蘭姆越發緊張起來。
這一次神父要摸的是臉。
用鋼管想必是應付不過去了。
逃不掉了吧……
要怎麼辦才好呢……蘭姆呼吸越來越急促。灰色的大眼睛中蓄著淚水。
可還沒等那淚水掉出來,秦非便又一次欺身上前。
「諾。」
他的手中握著一個什麼東西,四四方方的,從蘭姆眼前一閃而過。
他將那東西往神父的手背上輕輕擦了一下,隨即退後半步。
「你感覺到了嗎?我親愛的神父?」
秦非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嘲弄的笑。
神父一愣。
度太快了,其實他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僅僅只是覺察到,有個什麼異物擦著他的手背過去了。
「再來、再來一次!」
神父急迫地開口。
蘭姆伸長脖子向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