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没有官营在一旁压价,民营迟早伸手要权,成为趴在黔身上的吸血虫。
依靠后世的先进经验,刘瑞还能勉强做到官营平衡。就是不知他以后的皇帝能不能更新版本,避免让国内的商人面对一个朝令夕改的朝廷,或是让朝廷里全是买办。
而敫仲姬一个跟关东的老派豪门有点关系,但又不是彻底站到勋贵那边的齐墨领袖便是刘瑞用以安抚关东豪强的白手套。
为了感谢皇帝的承认,墨家也是科研激情拉满地为臂弩手配备了马上上的换夹机关,使其在臂弩射完后垂手一伸便自动满夹。
“不要下马,对准额头再射一箭。”
面对已经七零八落的白羊小队,初战告捷的李当户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冷静施令道:“不要害怕浪费弩箭,我们与肤施的骑兵会和后会进行补充。”
肤施县的骑兵?
不是云中郡照例袭击白羊部,而是汉朝大举入侵河套地?
装死的白羊人忍住胫骨碎裂的疼痛,刚想起身用力去砸汉骑的马腿,就被对方正中眉心,软软倒下。
“来开来开,仔细别被装死的白羊人袭击。”
把儿子派去练手的怵正在享受自己的早餐,结果在割肉时心里一慌,划伤自己的右手指腹。
“……当淳离开多久了?”
怵舔了下大拇指的伤口,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慌。
一旁的奴隶还未出去看看天色便被火光糊了全部视线。
怵被卷入帐的血腥味与煤炭味惊得握紧不离身的匕,然后和帐里的人被接二连三的冲击炸得头晕目眩。
“你别说,匈奴人的主帐还挺好认的。”
关中派去的虎蹲士把白羊部的帐篷都炸坍塌后漫不经心道。
第325章
白羊部的常备骑兵大约在一万人上下,加上可以常战两用的奴隶,跟在后面以壮威势的老弱病残,白羊部能拼出来的军队上限是两万人。再多就有反噬的可能,同时也会引起王庭的过多关注因为头曼曾让冒顿训练一万铁骑,觉得这群隶属王庭的亲兵不被背叛自己。
然后呢!
然后这群不会背叛的亲兵在冒顿的训练下杀了他。
纵使军臣崇拜祖父,他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头曼第二。
因此在白羊王带走部分精锐,白羊王的孙子当淳被李当户的小队轻松全灭后,白羊部能投入作战的也就只有一万人。
要是这一万人全部动员起来也未尝不能扛过汉人的第一波攻击。
问题是留守部落的怵和他儿子一样,对自己的实力真是
太自信了。
为了搞这场偷袭,刘瑞光是战前动员就花了数月,这还不算登基前后的科研投入,训练投入,人口迁移与军户福利。
要是算上前几代的马政,那大汉真是搞了一出百年国计。
反观匈奴……
“我以为我阿父……算了。”
李当户在虎蹲士把手雷投完后让人去收四散的战马。
白羊部的骑兵想上马反击却被臂弩串了个透心凉,然后在挣扎起身的过程里要么被汉骑用钝器砸了个脑浆飞溅,要么被四散的战马踩了个透心凉。
缪拉说过,马不懂得爱国主义。
和汉人一样,匈奴的战马也是经过模拟训练的。这让它们足以应对战场上的刀枪剑戟与破城后的火光冲天。
可训练是一回事,实战却是另一回事。
马的大脑再小也明白叫喊声与鼓声、手雷声的区别。
更别提前两者只有听觉冲击,后者却是可能体验炸飞的感觉。
反应快的白羊部骑兵赶紧蒙住马的眼睛,终于对突袭的汉军造成伤害。
然而这对濒临崩溃的局势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