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了。
白天和厉劭谈纯情的恋爱,牵手,接吻。
工作和生活都纠缠在一起,和没离婚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因为工作也在一起,比他们没离婚时还要更亲密。
毕竟,就算没离婚时,他们也没什么亲密接触。
而现在,每天晚上,厉劭的梦里,他们都做尽了所有可以做的事情。
郁观年一开始想,或许是厉劭过于激动,对自己的半推半就还没有实感,所以才继续做梦。可能过几天,等厉劭现即使不用做梦也能和自己很亲热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压抑,需求不会反扑,或许就能够相较来说比较平淡,就不用做这些梦了。
可等了几天。
他白天晚上都是和厉劭纠缠,完全都要失去分辨能力了。
厉劭还是一直在做梦。
郁观年艰难隐忍,觉得厉劭只是需要时间。
对。
厉劭需要时间来适应他们现在的关系,需要时间来看出他态度的转变,也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放弃只在梦里解决欲望。
但是……
但自己也需要时间,得到充足的休息啊!
自己也需要时间来脱敏,用很长时间不做梦的夜晚,来重新建立自己梦境现实的边界啊。
郁观年想要找个机会,来暗示厉劭一下。
不想用“你先别做梦”
这样的讲述,怕厉劭再次误会,得不偿失。
那要怎么说呢?
郁观年一整天都在想要怎么说出口。
中午吃饭时也在想。
厉劭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询问:“怎么了?”
郁观年看了眼厉劭。
厉劭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畅快,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担忧,是真的在关心他怎么了。
郁观年:“。”
可他要怎么和厉劭说,自己进入到他的梦里。
现在,自己不想让他做梦了。
当然可以说。
但这样,不就会被厉劭现,之前那么多次梦境里,自己始终没有坚定拒绝吗?
郁观年:“没事,有点困。”
厉劭:“你可以在休息室午休。”
“在床上睡能舒服一点。”
郁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