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年看着厉劭,现他确实在认真询问。
确实一无所知。
郁观年实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处在这个场景下,向厉劭解释,为什么自己坚决要离婚。
他默了很久。
最后看向厉劭,问:“你耳朵……”
想问厉劭是不是耳朵有问题,那次没听到自己的话。又担心这句话像“你先别做梦了”
一样有歧义让厉劭误会,于是咽回去,重新说,“为什么会痛,是不是出过什么意外。”
厉劭表情微动。
他在转瞬间听懂了郁观年的意思,问:“我错过你说的什么话吗?”
郁观年:“。”
看来是真错过了。
他移开视线,不自觉蹙眉,心情变得很差劲。
他觉得这件事似乎不能怪厉劭了。
可是,却忍不住想自己根本都不知道厉劭的伤痛。而厉劭也不告诉自己。
当时是不是很严重?
厉劭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他心烦意乱,问:“很严重吗?”
厉劭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情很差。
而结合当时的时间点,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真的错过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在问郁观年为什么那么坚决要和自己离婚,郁观年这样问,是不是说,郁观年其实也没那么坚决,郁观年其实也有过犹豫,只是自己错过了?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脏都要炸开。
他定了定神,回答郁观年:“还好……感冒,飞行遇上颠簸,耳膜破了。”
郁观年:“。”
他的声音干涩,“所以听不到,一直到现在,坐飞机还会痛。”
厉劭:“没那么严重,只前几天影响听力,正常情况下都没事的。”
他问:“在我听不到的那几天,我错过了你说的什么话吗?”
郁观年没说话。
还在想当年的事。
那时候他出车祸,看着车擦着自己驶过,想到同样出车祸的妈妈,内心只剩下恐惧。
醒来后,本该在外地工作的厉劭已经在他病床前了。
他太害怕,太想抓住厉劭,询问厉劭能不能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