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要耗费的人力财力可不少,万一没也查出什么结果,那就白费功夫了,哪里耗得起。
妘缨点点头:“所以,案子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杀害那婆子的凶手也没查到?”
“是,婆子被害是深夜,到天亮了才被现,这么长时间,证据早被凶手销毁了,也没人瞧见,谁也不知道生了什么,自是难查。”
“所以二哥哥帮我向宋二公子要那婆子的毛给我,也不要多了,一根就好。”
她冷不丁又说起毛,云琅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你……咳、你到底、咳咳咳,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边咳边问。
妘缨也不好解释,只道:“二哥哥只用说能不能帮忙就好了,若不能,我再另想办法。”
这意思是他若是不帮忙要,她就去找别人帮忙要,总归是一定要要到这婆子的毛,云琅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执着,但作为兄长,自当为妹妹赴汤蹈火。
“行,我去帮你要。”
云琅叹气道,希望他不会被宋子故当场打出门去。
……
“你说什么?你要那婆子的毛?!你要这个做什么?”
宋新的反应与云琅所想如出一辙。
对上宋新一脸“你有病啊”
的表情,云琅神情麻木,没将妘缨供出来,只道:“我有用。”
宋新没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神情怪异:“你莫不是最近读书太用功了,读昏了头了吧?”
云琅拍开他的手:“我好得很,你就说行不行吧,咱们好友一场,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想帮吧?”
想到云琅平日里对自己向来是有求必应,如今轮到对方有求于自己,拒绝好像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虽然这个要求很无理,但于他而言,也不是很为难的事。
宋新看了云琅一眼,到底转了身,丢下一句“等着”
,便迈步离开。
婆子死得蹊跷,尸体自是被带回了京兆府,方便仵作验尸。
但其住处在侯府,自她死后,就封了起来,要说找一撮毛恐怕有些困难,既是只要一根,应该不是难事。
宋新一路来到下人住的后罩房,婆子住在最里面最小的那间房,因为大家都不愿和她住,所以这间房里只有她一人,不会拿错成别人的头。
“给,找到了两根。”
云琅接过宋新递来的帕子,打开帕子看了眼,见里面一白一黑两根头。
“我不知道你要白的还是黑的,就一样给你找了一根。”
宋新说着摩挲了下手臂,进死人住过的房间找人家的头,还是怪渗人的。
云琅将手帕包好,小心翼翼放进怀里,冲他施礼道谢。
回到云家时,天已经黑了,担心这两根头不小心弄丢了,云琅还是先去海棠苑将头交给了妘缨才回自己院子。
妘缨诚恳道谢。
见她神情满意,捧着两根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云琅心情莫名愉悦,连带着被宋新误会是变态的郁闷都散了。
“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二哥哥开口。”
妘缨一笑:“我记下了,多谢二哥哥。”
送走云琅,妘缨拿着两根头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