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我杀不了你?”
妘缨诚恳点头“是”
,说完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转头对云琅道:“二哥哥,我有事和你说。”
云琅应了声“好”
,伸手做请:“书房说。”
云熠看着两人进了书房,站在原地半晌,才撇了撇嘴:“装模作样。”
守在书房门口的阿圆立刻叉腰:“你才装模作样呢!”
云熠难以置信地“嘿”
了声,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反了天了,敢和本公子顶嘴?”
阿圆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说,但足以表示她的不屑。
云熠气笑了,手指点着她,见她半点不甘示弱地扬着下巴斜睨着他,满脸写着“怎样,有本事打我啊”
。
半晌,他到底收了手,甩袖丢下一句“本公子不和女人计较”
,便拿着剑转身回房。
阿圆冲着他的后脑勺“哼”
了声。
书房里,云琅亲自泡了茶放到妘缨面前,才开口:“四妹妹找我有什么事?”
他说着端起自己先前杯里的茶抿了口。
妘缨开门见山:“我想请二哥哥帮我向宋二公子要前些日子淹死在池水里那婆子的毛。”
云琅庆幸自己已经咽下了茶水,避免了喷茶和被呛到的狼狈。
他瞪大眼睛看着妘缨:“你说什么?”
什么东西?
淹死婆子的毛?
他一定是听错了。
妘缨又重复了一遍,证明他耳朵没出问题。
云琅瞪着她半晌没说话,不能理解:“四妹妹要这个做什么?”
要死人的毛,这行为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妘缨并未多解释,只道:“我有用。”
她见云琅似乎有些抗拒,便道:“勇毅侯府世子夫人被害的案子,背后主谋是不是还没查清楚?”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关心起案子来,但只要不是说死人的毛,云琅还是愿意和她聊天的。
“是。”
他说道:“听子故说,张大人也去沈家查了,现那只镯子是被掉包了,侯府送去的那支镯子还在沈家,但是大婚那几日府里忙乱,下人进进出出,这镯子经手的人也不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掉包,被谁掉包的。”
妘缨道:“那镯子样式精美,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可不容易,去做镯子的铺子问一问就好了。”
云琅叹了口气:“张大人也是如此想的,但那镯子是特意在川中买的,世子夫人从小跟随祖父母生活在川中,两年前定了亲,为了备嫁才来到京城,侯府准备聘礼大多都是按照川中风俗和那边女子喜爱的样式准备的,要想查,就得往川中跑一趟,一来一去,至少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