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楣玉认同宋延平的意见,道:“这两年,有蕴儿跟在她身边,我们也可以少操心。
这孩子还真让人操心,明明她现在身体好了许多,我对她还是放不了手。”
宋延平看着她,心有同感道:“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习惯小心翼翼的照顾她。
父亲说,我们这样的人家,生不出恶劣性子的孩子。
他老人家只是担心我们把孩子们教导得太过温良,不识人间烟火了。”
叶楣玉看着他,想了想道:“明年春天,放假的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们多出门走一走,也让他们长一长见识。”
“行。
我们带着他们上山,去庄子里,去酒楼吃饭。”
叶楣玉听宋延平的安排后,想了想道:“四爷,上元节,你带我们一起去逛灯市吧。”
宋延平眉头轻皱了,半会后,道:“再过一些日子,我和母亲说一声,大夫来给她请平安脉的时候,也给十六号一号脉。”
叶楣玉瞪眼看着他,然后明白过来,点头说:“行,听四爷的安排。”
宋延平见她明白过来,轻叹一声:“上元节是热闹,那个时候风寒,人潮、烟尘什么的,但是体弱的孩子,未必受得住那一份热闹。”
叶楣玉沉吟片刻后,对宋延平说:“四爷,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请人给孩子们定制一盏走马灯。
我是说,万一父亲母亲顾虑十六的身边,不许我们带她出门。
那她在府里,也能见识走马灯。”
宋延平想了想点头说:“行,五弟认识这方面的人,我与他说一说。”
夜色深了,叶楣玉听了听外面的风声,看着宋延平道:“四爷,时辰不早了,你还要去书房吗?”
“不去了。”
宋延平起身,叶楣玉跟着起身,跟着他进了内室。
宋延平换家居服的时候,他低声和叶楣玉说:“十六在家学里闹腾这么一回,我看父亲是高兴的。”
叶楣玉为他换上家居服,同样轻声道:“我初初听了消息,我也是心喜的,但是我又担心父亲母亲会不喜十六如此行事。”
“噗哧,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他是最讨厌儿孙们不争气娇气,十六这样的表现,他嘴里嫌弃,心里是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