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袄子,认真道:“兰姐姐,腰身紧了,穿起来会不会紧绷?
那还能不能随便弯腰?”
宋既兰愣了愣,她尝试的弯腰,立时感觉到不对劲,然后她红着脸说:“我回头就把恢复原样。”
宋既蕴瞅宋既白一眼,对宋既兰说:“别听十六的,她还小,不懂美。”
宋既兰摇手,道:“十六说得对,绷得太紧,动作大了,次数多了,这线是容易绷裂的。”
下午散学后,宋既蕴把事情说给叶楣玉听。
“母亲,十六说话也太直白了一些。”
叶楣玉看着宋既蕴笑眯眯道:“蕴儿,她这方面还是像了你。
那年府里来了一位远亲,你年纪小,她很是喜欢你,就夸了你,问你欢不欢喜她。”
宋既蕴很是自信道:“母亲,我肯定会说,我欢喜她。”
“噗。”
叶楣玉笑了,摇头说:“你和别人说,你不欢喜她,你只欢喜祖母大伯母和母亲。”
“母亲,还好,我没有说得罪人的话。”
叶楣玉轻摇头:“人心是你来我往的,她后来待你便没有那么的好了。
蕴儿,你别担心十六说话实诚,很容易得罪人。
她要长大,会遇到的弯路,她自个走一遍,对她有好处的。
其实我们府里针线房的活,做得扎实细密,衣裳做得合身,不需要多改动。”
晚膳后,宋既蕴姐妹走在回去的路上,风声越来越大。
宋既蕴扯着宋既白快步往前走,进了内院,在分岔路口,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十六,赶紧回去,在路上不要耽搁了。
这样子,很快就会下雨了。”
宋既白相信宋既蕴的话,她和团子加快脚步往晨曦园走去。
她们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门,又上了台阶。
管事妇人关门的时候,天下落下了几滴雨。
她连忙转头去看宋既白,见到她已经到了屋檐下,她伸手把门关了。
“下雨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