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连忙摇手解释,宋既蕴听她的话,愣了愣,想了想,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用手指重重的去戳宋既白的额头,道:“我让你小小年纪就爱胡说八道。”
宋既白捂了额头,往后闪避,提醒道:“姐姐,有人来了。
我额头肯定红了,别人会认为是你欺负了我。”
“哼,我当姐姐的人,教导你一二,旁人不敢非议的。”
宋既蕴面上露出端正的笑容,然后她转头看了看,宋既兰正不急不缓行过来。
宋既蕴转头对宋既白说:“我们也慢慢往前走。
你兰姐姐性子缓,她要是走快了,我还要担心她摔倒。”
宋既白“嘻嘻”
笑了两声,道:“姐姐,我和你说啊。
俪姐儿和我说,她路过的几户人家院子里种着桂花树,下雨后,那桂花落了一地,甜香浓郁,她隔着院墙,都能闻到桂花的香味。”
“十六啊,桂花飘香十里,别说她隔着院墙,就是隔着她几户人家,俪姐儿也是能闻到香味的。”
宋既蕴也是服气宋既白这个朋友吹了,只要是顾俪说的话,宋既白都是认同的。
“六姐姐早,十六早。”
宋既兰走近后,她和宋既蕴打了招呼。
宋既蕴姐妹转身,也笑着和她说了话。
“兰妹妹,今天比昨天凉爽,你衣服穿得是不是薄了一些?”
宋既蕴关心的看着宋既兰,她笑着摇了摇头,把身上的袄子扯了扯。
“六姐姐,不薄。
我身上穿的袄子厚实,我把腰身处改了改,这样穿起来没有那么的宽松,但是我觉得暖和。”
宋既蕴姐妹同时看了宋既兰袄子的腰身处,宋既蕴见了后,赞赏道:“兰妹妹,你手艺真不错。”
宋既白则问:“兰姐姐,腰身改小了,穿起来真要暖和吗?”
宋既兰对宋既蕴解释:“六姐姐,这处改动,我是听了我姨娘的意见。
我的手艺还真不行,缝制这一处的手艺,只能说是凑合。”
她转头和宋既白说:“十六妹妹,我觉得暖和多了,好像风不能从下面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