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些模糊的刻痕。
军官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不大,比想象的要小。
靠墙放着一张软榻,窗边站着一个精灵,背对着门,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是金色的,挽成一个复杂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住。
她的站姿很直,直得有些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弦。
软榻上坐着两个精灵,穿着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纱衣下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们的头是淡金色的,眼睛是浅绿色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嘴唇红得像樱桃。
军官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变了。
变得松弛像是卸下了一副戴了很久的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真实不耐烦的脸。
他走到软榻边,一屁股坐下来,伸手揽住那两个穿着暴露的精灵。
他的手臂很用力,把两个精灵搂得紧紧的,手掌在她们的腰上和身上游走着。
两个精灵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可算能松快松快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夸张的轻浮,“你们这地方,每次来都要绕半天,烦死了。”
窗边的精灵转过身来。
她的脸很美,美得不像真人。深紫色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但她的表情不美——她看着军官的眼神里,写满了厌恶。
那种厌恶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都藏不住。
“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联系我们?”
她的声音很冷。
军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正忙着和一个精灵调笑,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那个精灵出一声轻笑。
他又捏了一下,笑了一声,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那精灵一眼。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说,声音放低了,脸上的轻浮收了几分,“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见你们?”
银精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事?”
军官没有直接回答。他把手从两个精灵身上收回来,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那精灵。
他的脸上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很认真。
认真到银精灵心里咯噔了一下。
“重要到你们精灵族愿意拿一座城市来换。”
他说,“重要到你们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东西会从椅子上跳起来。重要到——”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重要到我自己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
精灵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盯着军官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她很陌生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恐惧,是那种手握重大秘密的人才会有的从容底气。
“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军官说,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要不然我也不会随便和你们见面。万一被现了,我可承受不了那个后果。要是被误会成间谍了,几个头都不够掉的。”
精灵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嘲讽。
“你现在的行为,”
她说,声音很冷,“不就已经是间谍背叛了吗?会被我们用美色就买通的家伙。”
军官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