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未落,那头大公猪突然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加冲撞!“轰”
的一声,一根木桩被撞歪了!
“坏了!”
刘二愣子立即打开探照灯,强烈的光束照向野猪。
野猪被强光一照,吓了一跳,转身就跑。但跑出不远,又停下来,回头看看,似乎不甘心。
“敲铁皮!”
刘二愣子下令。
大柱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破犁铧,用力敲打。“当当当”
的巨响在夜空中回荡。
野猪终于被吓跑了,消失在树林里。
“暂时赶走了,”
刘二愣子松口气,“但明天还会来。野猪记吃不记打,只要闻到玉米味,就会再来。”
“那咋办?”
“得让它们长记性。”
刘二愣子想了想,“明天在地边挖陷阱——不是抓它们的陷阱,是吓唬它们的。挖个浅坑,里面放些铁皮罐,野猪一踩,哐当响,它们就怕了。”
第一夜平安过去。但第二天一早,现还是有两亩玉米被祸害了——野猪从另一个方向进来了。
“防不胜防啊,”
张大山看着被拱得乱七八糟的地,“这得损失多少粮食。”
曹大林召集紧急会议:“光防守不行,得主动出击。但不是猎杀,是驱赶。咱们组织一个‘驱赶队’,带着猎枪,放空枪,把野猪往深山里赶。”
“谁去?”
刘二愣子问。
“我去,”
吴炮手主动请缨,“我熟悉野猪的习性。它们现在集中在北坡,咱们去把它们往南赶。南山那边有片橡树林,橡子熟了,够它们吃的。”
“我跟吴爷爷去,”
阿雅说,“我记录数据,研究野猪的活动规律。”
“我也去,”
刘二愣子说,“带五个人,足够了。”
驱赶队很快组成:吴炮手、阿雅、刘二愣子,加上大柱、二牛、三虎,共六人。带三支枪,但只带十子弹——全是空包弹,只响不伤人。
上午九点,驱赶队出。他们先到北坡,果然现野猪活动的痕迹:拱翻的土,新鲜的粪便,还有清晰的蹄印。
“看这脚印,”
吴炮手指着地面,“不止一家,至少有三群,十几头。怪不得祸害庄稼——太多了,山里食物不够。”
“那怎么办?”
阿雅问,“全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