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指尖烫得惊人,在时有时无的腹肌轮廓中烙出或深或浅的花瓣,睡裙不知何时染上深色痕迹,手的链子还在晃。
最后还是不耐,手腕被扣住,拽回链子,只听见很细微的一声,链子被取下,捆在柳听颂手腕,姿势调换,之前被压住的人,如今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
“气什么?”
柳听颂偏过头不理她,眼尾不知何时泛起代表欲念的绯色,双手被压在头顶,不知是以为之前的动作,还是被气到了,呼吸急促带起起伏,衣裙也随之往下落,无意识的撩拨。
许风扰就笑,说:“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柳听颂。”
“是你不争气。”
不知是在指哪一个,是柳听颂未完成的事情,还是许风扰多次提问却没有回答的问题。
灯光被调暗,睡裙被掀往上,柳听颂之前做过的事情,现在又被许风扰用在柳听颂身上。
晚风吹起帘子,不知何时,夜色已深,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去,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酒吧。
觥筹交错间,那些平常无法开口的真心话,终于可以说出,可倾听的人却不是心想的人。
街边的小贩翻着烤串,不关心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只管他们会不会买一把自己的烤串,或者是他脚下,临近过期的打折啤酒。
树叶落在地上,又被吹起,那一轮弯月终于露出真容。
柳听颂余光窥见,来不及欣赏便又被其他感受拉扯。
“许风扰!”
急促而震惊的声音想起又戛然止住,那环终于扣在了许风扰想要的位置,银球碾压,圆环拉扯,轻轻一动就掀起巨大波澜。
试图逃避的腿曲折躲闪,最后又夹紧另一人脑袋,腰腹颤,喘息声断断续续。
无法形容的感受,那仔细挑选的物件,现在全部用在柳听颂自个身上,清晰感受。
许风扰埋头咬住,脸颊沾染了好些水,只得胡乱抹在两边,还没干净片刻,又染上许多,连薄唇都覆上一层水光,红得艳丽。
被留在客厅的三斤突然抬了抬脑袋,三角耳朵动了动,好像在仔细倾听头的动静,不过很快,它就百无聊赖趴下,相似的碧水眼眸写满了习以为常的平静。
月色依旧,灰雾淡去后,那弯弯的轮廓越清晰,远处山间的轮廓同样,起起伏伏。
偌大的钢铁城市已有半边陷入沉睡,被漆黑笼罩吞噬。
那些酒馆也慢慢变得冷清,残留的琥珀色汁液顺着杯壁滑落。
“不要……”
沙哑的声音带起哭腔,许风扰反复询问的问题,终于有人愿意给出答案,可许风扰却没空听,还故意压着对方的腿给自己的耳朵蒙住,像个刚刚寻到有趣游戏的小孩,拒绝听妈妈的唠叨。
捆在手腕的链子勒出红色印子,却始终无法争夺,如同她往后缩、试图逃避的动作,刚刚往后一点,就被人拽住脚踝,直接拖回,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今晚还在继续,不会那么轻易就停下,忙忙碌碌半年没怎么见面的情侣,总有好多事要做、好多话要说,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把许风扰喂饱。
床单被浸透,枕角也被咬住,那些含糊的斥骂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低弱的哭腔在央求。
夜色更浓,好像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地生出白雾,将整个城市都笼罩。
那些酒醉后的真心话都被雨水冲刷,连同落叶一并驱赶向下水道中。
雨声更大,而后有轰隆隆的雷电声接连响起,灯光随之暗淡、熄灭,整个城市都掉入漆黑雨夜。
也在此刻,许风扰终于得知柳听颂在生什么气,哭笑不得地认了半天错,甚至还个誓,保证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情,这才让柳听颂抽噎着点头,彻底昏睡过去。
姐姐: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