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怎么坏了?”
问话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往下的动作,长垂落又被不耐烦勾在耳后,紧致劲瘦的腰腹随着紧张呼吸微微凹陷。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妈妈?”
“柳听颂”
反复的提问,却依旧没有回答。
许风扰眉头一皱,稍稍挺腰。
身上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颠了下,手中的链子也一晃。
“柳听颂,我做错什么了?”
她又问,好像被反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柳听颂到底为什么生气才是头等大事。
可那人不答,俯身要吻,许风扰便再挺腰。
就是在故意使坏,索要一个答案。
柳听颂不理她,她就继续故技重施,手中的银链还在晃,勾着舌尖继续往外探,那银环早就被水浸透。
像在骑马,又一点也不像。
柳听颂垂眼看着对方,那过分精致的面容张扬又得意,碧水眼眸全是挑衅,就连垂落在额间的白都变得可恶起来。
柳听颂忍不住一扯,可之前用惯的惩罚已无原本的作用,反倒像是她指挥许风扰挺腰。
因之前动作,柳听颂已坐在腰腹之下的位置,如今刚好就被顶住,随着这人动作而起伏……
“许风扰,”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拦,可那人却不停,又是一抬,冲柳听颂挑了挑眉,恶劣的过分。
柳听颂腰一软,差点就摔进那坏狗怀,强撑着斥道:“你别、不许。”
银链还在晃,不见一点停歇,明明是处于下位、完全被掌握的那一位,如今却抢回了主动权。
“妈妈”
“气什么,嗯?”
她问,腰腹线条在不断动作中,更加清晰,连同那些残留水迹、吻痕,一并展示向身上人。
“妈妈?”
应是示弱的称呼却嚣张。
“你闭嘴。”
而本该很有底气的话语却显得无力。
“柳听颂,你在气什么?”
询问变了味,像是命令。
“滚开,”
柳听颂咬住下唇。
许风扰就用这种以下望上的姿态,又是一抬腰,迫使柳听颂回应,强压住的喘息还是从唇间出,手压向腰腹,试图稳住自己,却将自己留下的痕迹给抹去。
“柳听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