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扰回答后,又反问:“你呢?”
“可能还需要忙一段时间,过年应该就没事了。”
“哦……”
那人闷闷接了声,刚想继续表达不满,便听到一声命令。
“张嘴。”
身体比脑子更快,不需要指挥就将舌尖探出,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扣声,银链被轻轻一拽。
“唔、”
许风扰顿时出含糊一声,无助地抬眼看向柳听颂。
一下子变得好狼狈,刚刚还能撒娇耍无赖的家伙,现在被银链拽着舌头,被迫伸出,水迹沾染处,拉出晶莹丝线,凌乱白下的碧色眼眸无助又茫然。
“姐、姐……”
她试图含糊央求。
还穿着柳听颂给她买的小熊睡衣,领口在拉扯中,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小麦肤色依旧,明明是应该占据主动权的那一位,如今却完全处于下风。
另一人眼眸更暗,银链在指间转了两圈,将距离限定在极苛刻的范围,随之夸奖道:“很合适。”
“唔、”
碧色眼眸染上一层水雾,越澄澈,也更显懵懂,难得迷茫,不清楚柳听颂在做什么。
她应该、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怎么又生气了
许风扰不解又困惑,试图提问,却依旧只能出模糊的字句:“姐、姐。”
莫名可怜。
可这却没得到柳听颂的怜悯,反倒又一扯,声音多了几分严厉:“叫我什么?”
“嗯”
“小狗你忘记了吗?”
当然没有,甚至在柳听颂第一句话落下时,许风扰脑海中就冒出熟悉称谓,脱口就喊道:“妈、妈妈。”
正确答案换来柳听颂勾了勾唇角,但惩罚却没有停止,链子依旧被紧紧拽着,在半空绷成一条直直的线。
“狗东西,”
她斥骂道,精致眉眼冷厉,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和。
果真是被气到了,不知憋在心多久,如今才有机会惩罚。
“到处沾花惹草的狗东西,”
她又斥。
许风扰眨了眨眼,更加不解,打心眼觉得自己很乖,和圈子的那些人不一样,就连燃陨几人偶尔叫她出去喝酒,她都立马拒绝,一回到酒店就和柳听颂开视频,哪有什么机会犯错
可柳听颂也不是会乱冤枉人的人。
许风扰眉头一皱,不禁翻来覆去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