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像个树袋熊似的,抱着柳听颂一步一步往家挪,完全分不开一点。
此刻也是,柳听颂从浴室出来后,许风扰的视线就一刻没离开过,跟着这人走到梳妆前,看着她坐下,拿起吹风机。
许风扰之前就想帮忙,只是柳听颂嫌她,这人护、护肤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许风扰帮忙,反而会变成添乱,所以她只得乖乖坐在原处,眼巴巴瞧着柳听颂。
柳听颂察觉到了,却没说话,自顾自吹起丝。
卧室的灯光柔和,如薄纱洒落于女人身上,薄肩细腰,若隐若现的蝴蝶随着动作起落,浅灰绸缎折出几缕褶皱,如同水波漾起。
许风扰抿了抿唇,现柳听颂又因忙碌瘦了不少,明明每次都在电话中叮嘱,还让梨子帮忙盯着。
可还是没多大用处,柳听颂一操劳起来,完全无法分神照顾自己,还嫌梨子唠叨。
思绪落到此处,许风扰又无奈,平常两人在家时,为了哄对方多吃些,都会你吃一口我就吃一口的交换,甚至会因吃太饱,互相搀扶着在客厅转圈圈消食,好不容易都长了些肉,如今又因巡演和新专辑全耗光了。
那边传出瓶瓶罐罐的响声,片刻之后,柳听颂就起身往这边走来。
许风扰下意识伸出双臂,那人便跨坐在她腿上,落入她怀中。
“喜欢吗?”
丢在旁边的饰盒又被提起,许风扰随着柳听颂的视线一瞧,就道:“挺好看的,就是……”
她结巴了下,才道:“怎么想到买这种了?”
柳听颂平常爱买些小玩意送她,可都不算特别出格,更别说这种带着牵引绳的东西。
“碰巧看见。”
柳听颂没有解释太多,便道:“试一试?”
虽是问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许风扰还没有开口,就见柳听颂先取来,简单消毒后就要为她戴上。
许风扰不曾反抗,没有意识到其他,手还环在柳听颂腰间,顺从地仰头、伸舌。
“乖狗,”
柳听颂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拍了拍怀人的脸当做奖励。
垂落眼帘在眼睑映出淡淡灰影,那闷热潮湿的水雾还未散尽,泛起若有若无的香气,颓靡而馥郁,幽幽将许风扰淹没。
许风扰莫名有些犯困,明明之前还没有一丝困意,望着飞机窗外的星空愣愣出神,如今却生出倦意,像掉入一汪温水中,控制不住地往下坠。
银钉在舌间摆弄,直到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柳听颂捧起她的脸,认真打量了下,温声夸了句:“好看。”
许风扰无法回应,只能眨了眨眼表示听见。
银链还在旁边,许是什么时候摇晃到,链子缠成一堆,柳听颂只好先放开许风扰,一边将它解开,一边问道:“以后还想打吗?”
“不打了,养来养去麻烦,”
许风扰摇了摇头。
即便早已跨出那个坎,但对这些还是不大感兴趣,耳洞都没打,依旧用之前买的耳扣。
“要、不是……”
她突然磕巴了下,有点不适应新的舌钉,下一秒又含糊道:“这个舌钉养得费劲,我寻思着麻烦都麻烦了,索性多留一段时间。”
柳听颂点了点头,不知听没听进去,银链在白皙指尖缠绕,一点点被扯开。
另一人的视线不免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又被问话吸引。
“之后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大家都累了,忙完巡演之后打算休息一两个月,有什么安排等过完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