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抬起手机后才瞧见许风扰来的消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喜欢她就去找她】
况野接受了这个建议,并在短时间内赶到了对方的美甲店门口,但如何踏入其中,用什么理由和对方说话,却成了阻挡她往前的最大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纹在锁骨中间、巴掌大的红色残缺蝴蝶,便跟着呼吸起伏扑翅,像是随时都可以飞走。
但况野飞不走,她被拴住了。
与此同时,玻璃窗内的女人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向这,又很快就收回,像是早就察觉到外头的人,却没有理会,下一秒就笑盈盈看向对面,夸赞着客人今天的妆容。
楚澄踹开面前的石子,纠结了半天,最后将手机掏出。
屏幕随之亮起,她与许风扰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之前的那句话上,指腹摩擦着手机边缘,好半天才下定决心拨打。
而许风扰接通的度很慢,几乎是到最后一声“嘟”
时,才同意了通话。
“怎么了?”
“阿风,我……”
况野脱口而出的声音急切。
可下一秒她就止住,慢半拍地辨认出对方声音中的沙哑,以及那浓郁得无法化开的情欲,她虽没谈过什么恋爱,也不曾经历过这些,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很难什么都不知道。
马丁靴像是黏地板上,冒出打断别人好事的尴尬与无措。
“我、”
她张了张嘴。
被置于耳边的手机声音清晰,尽职地传出那极力克制后的细微声响。
的布料摩擦声、女人被捂住嘴后的闷闷呜咽、许风扰微重的呼吸,还有分不清是不是海浪的拍打声。
“有事?”
许是她耽搁了太久,许风扰开始不耐地催促。
况野憋了憋气,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挂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许风扰等了几秒就放弃,手机直接被甩飞向床,砸出重重声响。
怀的女人像是颤了下,又被紧紧压在玻璃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已站到落地窗前。
柳听颂的衣服还在,西装外套、酒红衬衫,甚至连之前掉落在地的西裤都被贴心勾上,虚虚挂在胯骨边缘。
哪怕有路人偶然抬头,也只能瞧见一抹淡淡黑影。
可许风扰只有知道,柳听颂的衬衫早已敞开,头那件更是松垮,在不断拉扯中,连半遮都做不到,丰腴的圆弧就这样紧紧贴在冰冷玻璃上,泛起灰白的雾。
“别、不要,”
柳听颂在低泣,清润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断断续续地吐出:“可以了、够了。”
唇间的吐息不断落在玻璃面,聚成水雾,往下滑落。
回应她的是许风扰抬起的手,将她压在玻璃面的手拽住,轻易就钻入对方指间,与之十指紧扣。
而另一只从后绕至前头、向西裤边缘探入的手,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停过。
不间*断的起落,已让柳听颂到了崩溃的边缘,鼻梁上的银框眼镜歪斜,情欲薄粉从脖颈向周围散开,将整个人都熏染,之前清冷知性都化作楚楚可欺。
“别、可以了。”
她试图握住许风扰手腕拉扯,却无力阻拦,只能无力搭在那儿,越清晰感受着许风扰的进退。
头一次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是捂不热的冰冷玻璃,往后是将自己往许风扰怀送,接受更深的探入。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完全被陷阱中的藤蔓包裹住,任由它携着带着麻醉毒素的的小刺,一点点刺进白净肌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