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做法,只会换来片刻安静,紧接着就是更过分的举动,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失去,坠入一阵接一阵的浪潮中。
“你在想什么?”
微哑的声音将柳听颂拖回现实。
戏谑的笑声在耳边环绕,许风扰咬住她耳垂,不是很重的力度,随着说话声,开合的牙齿一次又一次咬住又松开,染上晶莹水痕。
柳听颂试图躲避,却被压在大理石上,之前的故意,反倒让自己陷入无法逃脱的境地。
“饿了,想吃柠檬鸡翅,”
许风扰这样说,又把柳听颂之前的借口翻出。
“姐姐快给我做,”
略带命令的语气,若只听其声,还以为是哪家娇蛮的祖宗在和姐姐闹脾气,嚷嚷着肚子饿。
可柳听颂却窥见玻璃窗中的身影,随着日光逐渐稀薄,便越清晰。
那人仗着身长肩宽,将她紧紧环抱在怀中,左手还搁在那儿,右手却落在衬衫扣子上,指尖一次又一次勾起,却没有解开的意思。
“汤要好了,”
许风扰又一次出声催促。
柳听颂下意识抬手,想要关火,却被许风扰拽住手腕,压到砧板前,再一次重复:“柠檬鸡翅。”
许风扰随意抬手将火关至最小,那烦人的咕嘟声终于减弱,可浓郁的香气却早已弥漫开,惹得外头的小猫喵喵直叫,馋得不行。
柳听颂微微吸了口气,知道身后的人不会再轻易放过她。
毕竟她自己惹出的祸,只能自己承受。
她握住刀柄,试图继续切之前没有切完的鸡翅。
“慢一点,不要切到自己,”
那人又给出指示,齿尖还碾磨着耳垂,却道:“我会心疼的。”
柳听颂呼吸一滞,幸好被抵在前,才不至于腿软跌落。
“小心,”
那人又给出贴心的提醒,好像全然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
柳听颂想说什么又止住,只得庆幸自己取了把三德小刀,否则都无法将刀提起。
锋利刀刃轻*松划过鸡翅,露出头白肉。
勾着衬衫领口的手,还在摆弄着那颗玛瑙扣子。
身后的许风扰并不着急,略重的呼吸撩起丝,洒在对方脖颈。
柳听颂则精神紧绷,身前的大理石面坚硬且冰凉,身后的人极具压迫感感,而微颤的手还在继续,若刀锋漂移些许,那代价必然惨重,所以她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继续,但也如此,她也越清晰感受到了许风扰的啃咬,好像小孩找到了什么新玩具,换着花样摆弄。
幸好鸡翅不多、幸好刚刚已经切好了三分之二。
现在的柳听颂脑子全是幸好。
可许风扰不会这样就结束,一道菜也不可能就终止在开头。
洗涤剂挤在掌心,在指尖搓洗出绵白泡沫。
身后的那人认真监督,在她耳边念叨:“姐姐要洗干净一点。”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油腻腻的感觉,”
她轻声抱怨,舌尖滑过对方耳廓。
用力过度的指腹在手背搓出红印,摆弄半天的扣子终于解开一颗,却被围裙边缘遮掩,只能随着往下的领口瞧见些许。
水声响起,将泡沫冲吸干净。
久泡的柠檬被取出,置于原木砧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