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颂怎么可以一本正经地坐在她身边,脸都不红地挑选着这些东西,并下单付款。
许风扰耳垂又开始烫,差点同手同脚,几大步跨到床头柜,就连眼前这个朴素简单的绳,都让她生出几分警惕,生怕柳听颂又给她留了什么“惊喜”
。
指尖捏起绳,房门关上的声音很快就响起,又急又大声,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般。
走到厨房,头那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转身看过来时,依旧是那副矜雅模样,只在看向许风扰时,眉眼柔和。
“你的、”
许风扰莫名有些气喘,抬手将绳递给她。
柳听颂却不接,垂眼示意自己抬起的双手,有些无奈地恳求:“宝宝可以帮我扎一下吗?”
她给出适当的理由:“我刚刚在切肉,有些油。”
偏头看去,原本摆在砧板上的蔬菜已另外摆盘,换作改花刀的鸡翅。
许风扰抿了抿唇,看破对方的诡计,却无法拒绝。
“今天做你喜欢的柠檬鸡翅,”
那人笑盈盈地开口,眼尾的暖意晕开,比窗外落日更柔和。
许风扰咬住下唇,果真是年纪越大,心眼子越多,看出来又怎样,还不是拿柳听颂没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地一步步掉入年长者的陷阱。
“转过去,”
许风扰挫败开口,最后还是妥协。
那人闻言,便转身,同时又偏头道:“宝宝可以帮我把围裙重新系一下吗?”
“刚刚好像系得太松了,一直在往下掉。”
又来。
许风扰眸光沉沉,终于被撩出几分恼意。
柳听颂是不是有点得意过头了
她只是先和柳听颂说清楚,但并不代表原谅。
许风扰深吸一口气,松开捏紧的绳,刻意压抑的声音微哑,只道:“转过去。”
没有说同意就是默认。
柳听颂唇边笑意更深,配合转头。
“扎个马尾吗”
许风扰薄唇碾磨了下。
“可以,”
另一人的语气轻松。
手撩起长,小心地避开脖颈,只有丝划过肌理的酥痒。
厨房很安静,只有旁边的砂锅还在冒着热气,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许风扰的动作有些生疏,倒不是不会,以前也经常将头扎起,省得一团乱毛垂落,影响排练,只是很少帮别人扎头,又在刻意避着柳听颂,不肯让她得逞,所以动作十分生硬。
丝被全部撩起,露出衬衫下的纤薄脊背,蝴蝶骨微凸,脊骨节节往下,继而就到不堪一握的脆弱腰肢,单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人生出更多的绮念。
许风扰咬了咬牙,圈在指尖转了几圈,终于将撩起丝束缚,绑了个高马尾。
继而就到……
许风扰视线往下,之前的快结束没有让她更好一点,反倒落入更为难的境地。
为了配合她,柳听颂微微低头,将纤细白净的天鹅颈展露。
许风扰无端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纪录片,在动物界,为了表明自己的顺从,下位者会将最脆弱的脖颈、肚皮袒露,摆在上位者獠牙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臣服。
许风扰磨了磨牙,又觉得牙根冒起莫名的痒。
手扯向那松垮的蝴蝶结,好像是在拆礼物那样的顺畅,可许风扰却没有露出惊喜的神色,甚至不敢让它落下,急急忙忙就拽住。
下颌线越绷紧,往日不大能瞧见的喉管,在不断吞咽中,逐渐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