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被落日光晕包裹的厨房,青翠欲滴的蔬菜被置于砧板上,水池中的西红柿漂起,撞向成串的紫葡萄,上的陶锅已经翻腾,从孔洞中喷出热气。
而柳听颂站在前,脖颈拴着细绳,印着小狗的米白围裙松松垮垮,头长裙已被换下,却不是熟悉的家居服,而是一件……
过分勾勒妙曼身形的白衬衫。
也不知道柳听颂从哪翻出的衣服,说正经,倒也正经,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规规矩矩的短款衬衫,没有镂空或其他装饰,扣子解到第二颗,稍露出的地方还被围裙边缘遮挡,只在柳听颂走动时,往下些许。
可要说不正经……
许风扰还没有见过那么紧的版型。
将细腰勒得越纤薄紧致,刻意缝制的褶皱看似杂乱,实际却有序往上,将丰腴的起伏衬得越圆润,让人想起七月熟透的水蜜桃,好像轻轻一戳就能冒出甜腻汁液,却在此刻被围裙盖住,掩去好些景色。
许风扰急忙偏开视线,再不敢往那边看。
而柳听颂好像才注意到许风扰走来一样,转身看向她。
碎光落在柳听颂冒起细汗的鼻尖,犹如剔透白瓷上的一抹水光,诱惑着她人倾心,表情却惊喜,像遇到什么大麻烦一般,温声请求:“宝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许风扰莫名咽了下喉咙,乱七八糟的念头冒出又被压下。
柳听颂露出苦恼表情,说:“我刚刚忘记把头扎起来了。”
她看了眼垂落的长,无奈道:“有点碍事。”
拒绝的话抵在舌尖,许风扰现在就好像个站在陷阱边缘的小狗,自以为现了猎人的圈套,无比警惕。
“不……”
她试图出声。
柳听颂却比她更快,道:“你可以去我房间,帮我把绳取过来吗?就在床头柜那边。”
“啊?”
之前的话被卡主,许风扰懵了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
她眨了眨眼,碧色眼眸露出少有的迷茫,像是急匆匆的小狗咬住陷阱绳索,却现它确实只是一段废弃的麻绳,而她以为的猎人,实际是站在路边的无关路人。
“可以吗?”
那人好像看不出来许风扰的困惑,温声再问。
“算了,我自己去……”
“可以,我去拿!”
许风扰当即回答,转身就往柳听颂房间走。
脊背绷紧,脚步极快,还能听见柳听颂在后面喊她慢些,可许风扰心虚,连回都不敢回。
柳听颂的房间在稍面的位置,与许风扰暂住的房间相对,房门未关上,只是虚虚掩着,许风扰一推就打开了。
外是同样风格的装修,还未走进便嗅到淡淡香气,许风扰不曾细看,规规矩矩就往床边走。
本想拿了绳就立马离开,可随意丢在床上的东西是……
许风扰的视线忍不住偏移,定在那个白毛的猫耳朵箍上。
呼吸骤然停滞,又瞧见更旁边的同色尾巴,比外头那只缅因的尾巴更毛茸茸,单是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柔顺,像是能从指间溜走、又缠绕向手腕。
更旁边是黑丝、皮质项圈……
甚至还有柳听颂之前提起过的口球。
很明显,与外头那件衬衫是一整套的。
那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丢在床上,故意要给许风扰看见,像是某种暗示,它们也可以和那件衬衫一般,一件件套在柳听颂身上,只要她喜欢,只要她松口。
心跳停滞一瞬,许风扰急忙偏过头,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