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名叫“开封菜”
的酒楼,虽然没有樊楼金碧辉煌,高堂广厦,却也算典雅精致。小小两层楼,窗明几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样子。
卢轩文指着铺子:“阿生啊,像这样的酒楼,我可还有三家。”
“呦,那你这生意倒是做得挺大的。”
“也就一般般吧。不过,我这几个店合起来的收入可不少,应该不比樊楼差。”
卢生摇了摇头,他这个堂兄,虽然有一些常的见识,但奈何脑子不聪明,做事总喜欢显摆。
卢轩文已将二楼的座位全部空了出来,安排同窗们坐下。
学子们忙着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吟诗作赋,卢生确实没有丝毫兴趣,心思全放在吃上面。
你还别说,这卢轩文开的小酒楼,菜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还端上来了大宋第一的宴席菜:乳炊羊。
这道菜是羊肉久焖至酥烂脱骨,肉质绵柔软糯,油脂温润融在肉里,借砂仁(图)、黄芪、陈皮、枸杞,大枣这类药食香料化解腥膻,咸香醇厚,入口几乎不用咀嚼,腴润却不腻喉,肉汁饱满入味。
阳春砂仁:化湿开胃,温脾止泻,理气安胎,炖汤有樟脑样的辛香味,辛辣不冲烈
其他菜也做得很不错:
紫苏鱼,鱼肉细嫩紧实,不松散,紫苏的辛香渗进鱼肉,去腥增香,鲜中带一丝清辛,味道干净雅致。
莲花鸭签,是一种“签”
类卷菜。外皮软薄,内里鸭肉细腻鲜嫩。
就连卢生这个刁嘴,都吃得十分满意。
酒过三巡,一位厨娘端菜上来,卢轩文就把她的手拉住:“玉娘来见一见大家吧。”
这厨娘大约三四十岁,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即使整天待在后厨,皮肤依然白嫩透亮。
她放下餐盘,走到卢轩文的身侧,微微半蹲,行了一个礼。
卢轩文便把她拽到身旁:“这位便是我们开封菜的主厨,沈玉娘。她已经教出了四位高徒,每个徒弟都负责一处酒楼。好多食客到咱们酒楼,可都是冲着玉娘来的。”
沈玉娘虽然年纪大了,如此贴近卢轩文,竟然还是娇羞了,双颊泛红。
卢生一看就看出来了:这是被嫩牛啃了老草了?
众学子也纷纷夸赞:“呀,卢兄,你真是有福气啊,请到了这么好的主厨,这饭菜做得十分可口,难怪生意这么好。”
沈玉娘十分客气:“哪里,哪里,只要诸位吃得高兴就行。”
卢轩文直接拉起沈玉娘的手:“来,玉娘,陪诸位学子喝一杯!”
沈玉娘赶忙把手缩了回去:“诸位抱歉,民妇确实不会饮酒,一喝了酒,身上就起红疹子。”
卢轩文却是不依不饶:“不碍事的,多喝点酒,锤炼一下身子,以后就不会起疹子了,今天陪大家喝一杯嘛。”
沈玉娘皱皱眉头,还是举起了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
卢生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单手挡住沈玉娘的杯子:“卢轩文,这喝酒起疹子是练不出来的!这杯酒我替玉娘喝了吧。”
还不及卢轩文阻止,卢生就把酒一口饮下。
沈玉娘感激地看了卢生一眼:“诸位抱歉,后厨还炖着汤,我就先下去了。”
卢轩文冷哼一声:“老弟呀,你这情节有点老套了吧?想英雄救美,然后挖我的厨子?”
“诶,卢轩文,看人真准!”
“老弟,你挖不走的,她被夫家赶了出来,是我收留了她,她如今对我那是感恩戴德,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