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也不着急回京读书,得帮着武踏雪在河北站稳脚跟,还得继续打听“道士马志”
的下落,可是忙着呢。
此时,已经入冬,永定陵却生了一件大事,消息秘密传入宫中。
刘娥还在殿中与晏殊商量政事,宦官罗崇勋步履匆匆,跑到书案前,对刘娥耳语道:“永定陵传来消息,李氏顺容薨了。”
太后立刻起身,踱了两步,她此刻心绪也很乱,看了晏殊一眼,带着罗崇勋走到殿外,这才说道:“按普通后宫嫔妃宫人礼制安葬,也不必入皇陵,在宫外普通妃嫔墓地葬了就行,不要再外传。”
她重新步入殿内,却见晏殊拿着笏板,已经站在门后,这是在偷听?他哪来的胆子!?
晏殊却是有恃无恐:“太后娘娘,此事不可如此操办!”
刘娥眼睛都瞪大了:“你竟敢偷听哀家讲话?”
晏殊咳嗽一声:“是刚才罗公公的耳语太大声了,臣不小心听到的。”
罗崇勋耳根子都红了,刚才确实太过着急,竟然忘了避讳朝臣。
刘娥冷眼看着晏殊:“你知道李氏顺容是谁?”
晏殊点了点头,还是劝道:“太后娘娘,您有没有想过,陛下的身世,连老臣都知道,日后是必然会传到陛下耳朵里的。”
“放心,只要哀家没死,没人敢在他面前提!”
刘娥语气冰冷,没有人怀疑她说的话。
“那您百年之后呢?陛下一旦知晓生母是李氏,若生母下葬寒酸,刘家满门都会被清算,善待李妃,才是保全刘氏后人。”
“那晏卿家认为,此事该如何操办?”
“当给李氏穿戴皇后冠服入殓;棺内灌水银,保全遗体,若日后陛下知道此事,臣等会提请陛下开棺,若遗体未破败,冠冕亦未损,则可坐实您厚待其生母,刘家后人可得保全。”
刘娥轻叹一口气:“罢了,就依晏卿家所言吧。将李氏暂葬于开封近郊洪福寺,规格等同皇后陵寝。”
晏殊又继续劝道:“臣听闻李氏还有一个兄长,名:李用和,也可给他荫封高官厚禄。
刘娥轻叹一声:“嗯,准了,晏卿家去安排吧。”
“李用和有一子,名李璋,也可让他入国子监。”
“还有完没完!都依你!对了,说起国子监,卢生那兔崽子回来没有?”
晏殊也很惊讶,怎么突然提起卢生?太后是想转移话题?
晏殊也只能识趣地回禀道:“卢生还在大名府,据说在找道士马志。”
“胡闹!本宫是派他去河北赈灾的,既然那边赈灾的事了,就赶紧让他滚回国子监,继续读书!”
罗崇勋听了旨意,立刻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