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脖子被人用力掐过,声带有些受损,”
医生叮嘱道,“这段时间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开口,先好好养养。”
傅闻枝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乖乖点点头。
护士开始帮傅闻枝换药,毫不避讳地将病号服掀了上去。
颜色浓重的瘀伤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地盘在傅闻枝腰上。
江昼下意识撇开眼,不去看那一截白到晃眼的细腰。
他拿起手机,坐到另一边的绿色沙上,默默重开了一局游戏,摁了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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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很快就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变得安静。
傅闻枝卷了卷被子,稍稍侧着身体,定定地望着江昼打游戏。
目光专注,视线一错不错,温柔又坚定。
傅闻枝丢失了小部分醉酒后的记忆,却清清楚楚地记得。
是江昼救了他。
是江昼一直抱着他。
是江昼给予他心潮起伏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激烈的情绪了。
明知是飞蛾扑火,依旧忍不住偷偷上瘾。
近乎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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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黏人,又不知收敛。
即便是江昼这样,早已习惯身上永远围绕着各色目光的人,也觉得有点过。
像是睫毛被轻飘飘的羽毛缓缓拂过。
明明像空气一样柔软,偏偏存在感极强,让人想忽视都难。
江昼皱起眉,手上没操作好,游戏里直接送了人头。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直接锁屏不玩了,挪动视线,扫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傅闻枝。
江昼迎着直勾勾的目光,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手拢住了傅闻枝的眼睛。
“病了就好好休息。”
江昼语气懒散,多少带点烦躁,“少看些有的没的。”
傅闻枝:“……”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江昼的掌心温热,覆在眼上,带着点淡淡的干燥气息。
傅闻枝的脸颊微微热,睫毛胡乱颤抖着,如同不安分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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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颜璋和萧若澄各自提了一大包东西,打打闹闹地走进来。
他们两人昨晚实打实陪夜一整晚,都没休息好。
白天补完眠,刚出去觅食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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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傅闻枝愣愣地望着江昼,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