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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傅闻枝一直没醒,伤痕慢慢褪去鲜红,渐渐浮出紫红色。
冯老师站在傅闻枝床边,满脸心疼。
他心想,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居然被人打成这样。
冯老师没有在病房里停留太久。
临走前,他把除容觉外其他三人都喊去了外边走廊。
冯老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郑重道:“老师一定会帮傅闻枝讨回公道的,虽然会所那边说监控不见了,但是……”
他压低嗓音,絮絮叨叨唠叨了许多话。
听见监控没了,颜璋转了下眼睛,与江昼扫过来的视线微妙交错,瞬间了然。
颜璋转脸看向冯老师,适时应声:“老班,我相信你。”
萧若澄也跟着附和:“冯老师,我也相信你。”
冯老师挠了挠头,稀疏的头顶又掉了几根头下来:“……反正我听校长的意思,应该是准备联合职高那边一起严惩了。”
闻言,江昼眼睫微垂,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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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边施压后,两边学校都处理得很快。
连夜了通报,涉事学生全部被开除学籍。
高文镜为的这群人,成年的都得进去蹲局子,未成年的也得去蹲少管所。
而且都得赔钱。
江家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不可能只是让高文镜舒舒服服蹲几年牢就出来继续祸害别人。
没过多久,高家就破产了,甚至背上了高额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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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枝末节,江昼从没想过告诉傅闻枝。
傅闻枝只需要知道,伤害他的人都已经得到惩罚,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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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那天晚上。
冯老师走后,颜璋和萧若澄却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小小的单人病房里,挤着四个人高马大的男高中生,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江昼坐在床边的转椅上,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打游戏。
容觉和颜璋霸占着绿色沙上。
萧若澄不想挤沙,从角落里搬出个小折凳,坐到病床另一边,眼巴巴地盯着傅闻枝看。
看见这一左一右陪在傅闻枝病床边的两个人,容觉和颜璋莫名对视一眼,下一刻齐齐低头,疯狂扣字私聊。
【容觉:萧若澄真想和江昼抢人啊?】
【颜璋:?你在说什么。】
【容觉:呃,你们三个不会都弯了吧?】
【颜璋:你神经病吧,老子是直男!!!】
【容觉:哦,反正我觉得江昼已经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