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小学考试,钟若飞也要负责监考。陆信往往一大早起来做早饭,给孩子煎蛋热油条,再目送老婆儿子进小学校门。
趁着林无穷说话的功夫,钟晓和陆青台踮着脚猫腰往楼上溜,但还是没躲过钟老师的耳朵。
“你们俩怎么不说话。”
钟若飞看着两只心虚的崽,
“我对你们要求不高,不要有不及格的科目,不然我同事都在说孩子考了学校前几名,你俩让我有点尴尬,好吗?”
陆青台,“不是还有林无穷吗?”
陆信站在旁边,话不多却很能煽风点火,“资不抵债。”
有一个在学习上省心的,但还有两个更闹心的在等着他。
总之,钟若飞下了通牒,让他们至少及格。
钟若飞认为自己的要求并不严格。现在再不催一催,中考考不上一中怎么办?
到时候她只能把孩子只能送去私立中学读书了。
那陆青台能带着钟晓打遍全天下。
“我相信你们能做到。”
钟若飞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楼梯,站得比钟晓高一阶。
过不了多久,钟晓就会比她还高了。
钟晓被亲妈捏了捏耳垂,威武能屈,贫贱能移。
钟若飞:“考得好新年可以再许一个礼物。”
陆青台:“我们今年考完试,回家过年吗?”
他想过个好年。
“当然。”
陆青台期待道,“那船船家和我们一起吗?”
陆信:“船船今年要去他爸妈公司,就算要来恐怕也得等年后了。”
陆青台:“去公司?”
以后船船岂不是一上班就有10年工作经验,就业市场很广阔了。
钟晓疑惑不解,“公司有什么好玩儿的。”
他只知道船船每次去江叔叔公司,似乎回来时心情都很好。钟晓也跟着去过陆信的办公室,好大的桌子好多的文件,他没看出有什么好玩的。
陆信看着他们一副天真姿态,内心忽然生出一种想把崽子都抓去工厂搬货的冲动。
裴见素生两个小孩儿都爱赚钱能算账,他们家除了林无穷,还剩两只心腹大患。
陆信怀疑地看向二人,“这次帮忙卖橘子,你们没帮倒忙吧?”
钟晓第一个不同意,“怎么可能,我们帮了可多忙了!而且船船说抛去成本都净赚上千元。”
虽然最后阿姨要给他们分钱,他们也没要就是了。
而江家,江砚决还在为了把孩子带去谁的公司而和老婆无理力争。
裴见素把睡衣传出来谈判桌西装革履的气势,坐在吧台前搅拌桃胶,“我都没怎么带船船出去过吧?”
江砚决,“他们俩读书也不可能去大草原、戈壁滩吧?”
“所以现在他们放假了,可以跟我走了。”
楼梯口江径悄悄探头,趁着家长没注意,又快速地躲了回去。
他问江衢,“哥,爸妈在干嘛?”
江衢把热牛奶递给江径,把人送回来卧室,“不知道,可能在争夺我俩的抚养权吧。”
“……”
江砚决想拿出点一家之主的气势,直接否决老婆,但在面对裴见素时,语气又微弱下来,
“我不太赞成……”
他家崽儿太阳都没怎么晒过,他不想到时候坐在办公室,看见裴见素发来带孩子森林拉练的视频,否则届时江砚决会成为一个绝望的丈夫、无能的父亲。
“你觉得我会虐待他俩是吧?”
裴见素眯了眯眼睛,一眼看穿了江砚决所想。“放心吧,我在那边新修了个度假村,送他们去玩儿雪的。不会苦着你儿子。”
江砚决变脸比川剧还快,“怎么会,我信任老婆,说的都对。”
裴见素看了眼楼梯口已经消失的身影,“行,那就这样说好了,年前在你的公司,年后跟我走。”
江砚决点头答应,年后他也跟着走。
·
裴见素坐在副驾驶位,回头看向后面,“都收拾好了吗?你们的手机、耳机、Pad、相机。”
江径坐在后面,抱着自己的小包,又检查了一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