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想要走,又被钟晓抓住手,钟晓眼泪哒哒地,“哥,船船真的走了吗。我没有哭。”
一边说,钟晓的眼泪就像烫软面条一样流出来,下嘴唇一瘪,委屈地撅了老远。
“……”
陆青台下意识摇头。
江径是连同村小孩邀约一旦答应,吃完晚饭,最喜欢地书没看完都会坚持赴约的人。
钟晓拉着他哥,“是吧,我也觉得船船可能躲在哪儿玩捉迷藏呢?”
“我们在下楼找找船船吧?”
钟晓吸着鼻涕,说话都倒抽气。
一下楼,不知道什么时候,陆信骑着小电轮儿回的坝子。
他还没扯下车钥匙,先瞧见钟晓鼻尖红眼睛泪湿湿的,陆青台则一脸严肃。
陆信把车一停,长腿大步跨向他们俩面前,疑惑:
“这是怎么了?”
“爸爸,江径呢?”
“江径去哪儿了?”
两个崽儿异口同声。
正是这时候,钟若飞也开着面包车回来了。
她还没熄火,先眼尖地瞧见两个崽儿都要神情崩溃的样子,一拉手刹打开车门奔过去,“这是怎么了?”
钟晓一把鼻涕一把泪:“妈妈!船船不见了!”
钟若飞扶额:“船船只是提前被他妈妈带回去办理一些证明,下午你们就能再见了。”
钟晓鼻涕一吸,“啊?”
陆青台松了口气。
钟若飞看向陆信,“你没有告诉孩子们吗?”
陆信:“……”
陆信很认真蹲下,对陆青台和钟晓解释道,“我今早去拔草了,忘记立刻告诉你们,是爸爸的错。”
“下午江径回家吗?”
陆青台还心心念念那几个消失的行李箱,
“而且江径床底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钟若飞回答第一个问题:“不,下午你们得在医院见面,昨晚是不是有点儿吓到你们了?我你们一起先去看看医生。”
陆信接着恍然大悟,“哦,行李箱前几天被我搬去储物阁楼了。”
钟若飞一杵陆信,“你给孩子造成多大惊吓。”
陆信:“我的错。”
陆青台和钟晓开心了不少,钟若飞牵他们回去。陆信去了厨房,给他们现煮红油抄手。
·
昨夜
有的小孩儿在呼呼大睡,有的小孩在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宝物,眼睛都舍不得眯。
而大人们还有后续要处理。
裴见素前脚刚刚坐下,后脚保镖走到她耳边汇报情况。
裴见素摆摆手,“正常请医生,他死不了。消息递出去了吗?”
保镖点了点头。
“你告诉律师,明天11点之前把合同带到酒店。”
“是,裴总。”
保镖快步离开。
陆信从门外走进来,坐到钟若飞身边。
“你身手依旧利落。”
裴见素谦虚道,“水平还是下降了不少。”
陆信扫了眼那男人的情况,估摸他以后站起来恐怕得花些代价了。
但这对一个曾经不到一分钟磕碎人家三节骨头的特种作战队员来说,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陆信向曾经战友简绍道,“这是我妻子,钟若飞,是一名语文老师。”
裴见素当即主动伸出手,“钟老师好,谢谢你一直照顾船船。我是裴见素,不介意的话,您叫我见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