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平时脾气也够火爆的,但刚刚遇见小胖墩,他显得格外没耐心。
陆青台动手一般没这么快的,也很少当着大人的面打同龄人。
陆青台一口嘎嘣脆,还有余怒,他愤愤不平,
“他居然敢姓江!”
他都没能跟江径一个姓,凭什么这个臭小孩可以!
钟晓咀嚼的动作都停下了,震撼:
“……哇塞?”
坐电梯回到儿科,陆青台和钟晓一起跨出电梯。陆青台把所有糖葫芦往钟晓手里一塞,“你先回去,我上个厕所。”
“喔喔好!”
钟晓像一个年画里的笑脸娃娃,两手各抓着两根糖葫芦,高高兴兴往回走。
江径坐在软沙发上,一分钟被徐叔叔捏了四下脸,毫不意外地黑脸了,坐在陆信旁边,徐双韧说什么也哄不过去了。
钟晓推开门,“船船,来吃草莓糖葫芦!”
徐双韧坐在靠门方向,闻言顺手摘走了完整的那串草莓糖葫芦。
钟晓,“?”
徐双韧狐狸眼笑眯眯地,冲江径招招手。
“我错了宝宝,不捏你脸了,来吃糖葫芦。”
“!”
江径脸红,怒视徐双韧,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江径更不愿意过去了,伸手取到钟晓手里另一串草莓糖葫芦,最顶上的一颗已经进陆青台嘴里了。
钟晓:“啊……这个陆青台吃过的。”
江径横过竹签子,咬掉下一颗,神色如常。
徐双韧眼睛微睁大,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
等江径嚼完,徐双韧才凑上前,讨好认错。
把山楂串递到江径手心。
江径很好讨好,矜持地点头:“徐叔叔,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不能随时捏脸,也不可以叫……叫。”
宝宝。
“知道了船船。”
徐双韧笑着,蹲在江径面前,“那我可以吃一个你的糖葫芦吗?”
说着,徐双韧指了指江径还没吃的那串。
江径略微犹豫,点头,“可以,你吃吧。”
徐双韧这下堪称惊讶了。
但当下一刻江径举起糖葫芦时,徐双韧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他大掌地揉了揉江径的发璇,温和道,“算了,我想起来今天吃的糖够多了,再吃得蛀牙了。”
江径,“喔、喔”
江径心虚地挪开目光,船船今天吃的糖还不多哦。
徐双韧依依不舍地把江径抱在怀里贴了好一会儿,等陆信都伸手来接崽儿了,他才缓缓放开。
他一手揣兜,风拂过江径的发丝,徐双韧道,
“船船,叔叔下次来看你。”
“好,徐叔叔拜拜。”
江径趴在陆信肩膀边,也不舍地冲他挥手。
·
越野车缓缓行驶,江径靠在窗户,陆青台手闲,手指卷了两圈江径微卷的头发又松开。
陆青台冷不丁问:“你在想什么?”
江径眼睛里闪过大片白色的花树,“梨花开了好多。”
“嗯!这种梨子用来炖水最甜了。”
陆青台答曰。
江径微微失神。
炖梨汤,以前他总喝。
在医院时,徐叔叔单独牵他去检查的时候,江径掀开衣服,躺在床上,乖乖的。
徐双韧感觉到江径有些局促,他笑着和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