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沈明谦一愣,他立刻喝道:“何人在此喧哗!”
周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群捕快连忙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妘缨也被站在他身旁的捕快限制了行动和说话的机会。
“大人恕罪,是两个无故闹事的,属下这就将他们带走。”
沈明谦皱眉挥挥手。
妘缨拼命挣扎,瞪着眼睛看着马上的男人不停呜咽,希望借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然而男人听见动静只回头看了眼,下一瞬便驾马带着一队人离开。
妘缨和周安被拖着走远。
“先是诬告朝廷命官,后又咆哮衙门,扰乱衙门秩序,先杖一百给他个教训!”
“真当衙门是菜市场啊,随便你撒野。”
“给我打!”
“啊——”
……
妘缨猛地睁开眼。
待看清面前陈设,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外头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书房里昏昏一片。
妘缨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对面的屏风,屏风上一行白鹤展翅飞越连绵青山。
她静静看了许久,起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枚雕凤羊脂白玉佩。
这是那日昌平长公主给她的算卦钱。
妘缨伸手将玉佩拿出来,翻到背面,盯着上面的“御制”
铭文看了一会儿,摩挲两下,又将其放回去。
“小姐?可要添灯?”
有敲门声响起,阿圆的声音传来。
妘缨将手帕和锦盒收好,在阿圆询问第二遍时打开门。
阿圆敲门的手停在半空,打量妘缨的脸色:“小姐,您没事吧?”
虽然小姐说过她在书房的时候不要打扰,但眼见天都黑了,书房里也没有喊添灯,还是不免让人担心。
尤其今日小姐一身是血的回来,可把她和素秋姑姑吓了一大跳。
妘缨微微笑着摇头:“我没事,今日太累了,我想早些歇息。”
“好,那奴婢去铺床。”
阿圆跟着妘缨回屋,看到妆台上的锦盒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对了,勇毅侯府送来的谢礼奴婢和拾翠已经取回来了,是两只玉镯和几样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