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想他留在这里了。
“分内之事罢了。”
马如风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却没敢躺下歇息,只让人时刻注意着客院的情况。
这位身份可不一般,万一在他这灵安县出点什么事,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他这官也算到头了。
这边马如风不敢合眼,那边客院里,直等到亥时,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来。
“侯爷没事了。”
羽书脸上带着喜色。
迟风身子放松下来,转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妘缨和满头汗的大夫,郑重行了一礼。
大夫哪敢受他的礼,忙避开:“都是这位姑娘的功劳,老朽不过搭了把手而已。”
他语气里有几分激动,看着妘缨满眼钦佩,原来还能如此解毒,这次回去,他医术定然大有进益。
妘缨神色疲惫,安然受了迟风的礼,她看向羽书道:“药方已经给你了,按照药方煎好药后,每隔两个时辰给他服用一次,明日他应该就能醒来,我先去休息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羽书郑重应“是”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回身进了屋。
屋内,陆则冕面色唇色已然恢复如常,呼吸平稳下来,看着就像是睡着了。
迟风道:“那位姑娘说这毒来自南蛮。”
羽书脸上沉沉,低声道:“看来果然如侯爷所料,这私铁案背后主使与那位脱不开干系。”
他说着抬头看向迟风:“话说这毒既来自南蛮,你竟然没能察觉吗?”
面具遮住了迟风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听出来他的无语:“我又不是南蛮人,南蛮的毒我怎么会知道?况且我习的是武,又不是医术。”
羽书讪讪:“我寻思你在……在那啥熏陶多年,耳濡目染呢。”
再耳濡目染也不能把一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废柴染成一代宗师吧?
迟风“呵”
了声,懒得理他。
羽书也不再提这茬,转而好奇起另一件事来:“不过这阿廿姑娘怎么会知道南蛮的毒药?”
迟风抱着剑,淡淡道:“她能替侯爷解毒就好,你管人家怎么知道的。”
“我好奇嘛。”
横竖今晚是睡不了了,自然要找点话题聊,提神醒脑。
……
……
妘缨并不知羽书在聊关于她的事,她回到县令给她和阿园素秋安排的住处,漱了口洗了把脸倒头便睡下了。
一觉睡到卯时,准点睁开眼。
她睁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外面响起素秋和阿圆低低的说话声,才起身下榻。
“小姐,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