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学学她,唉,最近在这海棠苑里吃了睡,睡了吃,天天无所事事,她都胖了一圈。
真好,真舒服,好想这样一直过到老。
妘缨可不关心陈妈妈心里想什么,更不知道魏嬷嬷的心事,只问陈妈妈道:“你找我什么事?”
陈妈妈低着头回话:“老奴是来传话的,老夫人说,四小姐学了这么久的规矩,也该检验检验了,让四小姐从明日起与其他小姐一样每日早晚到颐寿堂请安。”
哼,她不是长辈,老夫人总是,一个孝字压下来,还怕治不了你了?
妘缨笑了笑:“知道了。”
陈妈妈心中得意,微仰着下巴转身离开,回去自是在云老夫人面前一番添油加醋不提。
翌日辰时,是云家小辈们和几个媳妇到颐寿堂请安的时辰。
因着云家几个公子要么在国子监,要么已经早起去了学堂,因此请安的小辈只有几位小姐。
但四个媳妇四个小姐也足够将颐寿堂挤满。
众人向云老夫人行礼问安。
云老夫人点点头,示意众人坐,目光一扫,现少了个人,不由脸色微沉。
乔氏察言观色,替她开口问道:“缨姐儿还没来么?”
徐氏笑着接话:“许是第一次请安,不知道时辰,起晚了。”
云老夫人沉着脸没说话,陈妈妈便道:“老奴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状况。”
“去吧。”
陈妈妈迈步出门,疾步往海棠苑去,心中打了无数腹稿,只待一会儿见到妘缨定要好好挫挫她的锐气,杀杀她的威风。
却不想——
“四小姐不在?”
她愕然:“她去哪儿了?”
素秋亦错愕:“不是去请安了吗?”
去请安了?
那怎么路上没遇上?难道走了别的道么?
陈妈妈怔了怔,随即咬牙,只得转身回转,一路气喘吁吁回到颐寿堂,云老夫人见她身后空空,不由问:“人呢?”
人?
人不是过来了吗?
陈妈妈腿脚酸软,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环视屋内,忍不住又退出去院子里看了一圈,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什么意思?
她是被耍了?
“砰——”
云老夫人一巴掌拍到小几上,大怒道:“真是反了天了!去,把她给我叫来,把魏嬷嬷也叫来,我倒要问问,她是怎么学的规矩!”
屋内众人噤若寒蝉,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连一向受云老夫人宠爱的云苒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眼中却闪过几许幸灾乐祸。
陈妈妈正要迈步再往海棠苑跑一趟,就见丫鬟春兰进来,对云老夫人禀报道:“老夫人,守门的小丫头方才来说,四小姐早上来颐寿堂请过安,见老夫人您未起,请了安就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