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莫要如此,是儿子错怪母亲了,还请母亲保重身体,儿子再不说了。”
又安慰了一阵云老夫人,云仲远这才告退:“母亲好生歇息,儿子去看看她。”
“去吧,也该见见的。”
看着云仲远渐行渐远的背影,云老夫人慢慢擦掉脸上的泪,嘴角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
……
云仲远先回了正院换衣服。
赵氏正在教云熹插花。
“二爷回来了。”
听见丫鬟的通禀声,赵氏和云熹一同起身相迎。
“老爷。”
“父亲。”
云仲远点点头,看了云熹一眼:“熹儿也在?”
云熹低着头轻声回道:“在和母亲插花。”
云仲远“嗯”
了声,没再说什么,抬步进了内室,赵氏跟在他身后,服侍他换衣服。
“女儿想起还有先生布置的课业未完成,就先回去了。”
“去吧。”
云熹暗暗松了口气,抬脚就跑。
赵氏听在耳中,看在眼里,不由抿了抿唇。
替云仲远系好腰带,整理好衣服,赵氏这才开口提起妘缨当日归家生的事。
云仲远“嗯”
了声:“我已经听母亲说了。”
他整了整衣袖,看着赵氏道:“家里多添一个人,也是好事,以后就跟熹姐儿一样养着就是。”
赵氏垂应“是”
。
“我去看看她,她现在住在哪里?”
“在熹姐儿隔壁的海棠苑。”
赵氏将云仲远送出门,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半晌,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也未能收回目光。
虽然选择给人做继室的时候,她就已经想清楚了,她不会奢求男人的宠爱,只求身份地位,但嫁进来才知道这其中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