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们贤哥儿还知道照顾妹妹了,真是个好孩子。”
言笑晏晏,温馨慈爱。
母亲是真心喜欢小孩子,站在颐寿堂门口的云仲远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二爷回来了。”
丫鬟的问候声响起,屋内静了静,云老夫人道:“老二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云仲远迈步进屋,先给云老夫人请了安。
一旁的宋氏起身行礼,喊了声“二叔”
。
云仲远微微点头。
云老夫人上下打量云仲远一番,有些心疼道:“忙了好几天,累了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一盅鸡汤,好好补补身子,你公务重要,也要多注重身体。”
云仲远应了。
“我这儿没什么事了,你下去歇着吧,明日不是还要早起上朝?”
云仲远没动,只看着云老夫人:“母亲,这几日家中可有生什么事?”
云老夫人一怔,这才想起来妘缨的事,因为不想看见那张脸给自己添堵,所以暂时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只让跟着嬷嬷好好学规矩,本就不放在心上,两日没见到人,倒让她一时没想起来。
“是有些事。”
云老夫人道,将怀里抱着的恬姐儿交给宋氏。
见云老夫人和云仲远有话要说,宋氏识趣地告退。
云老夫人看了陈妈妈一样,陈妈妈会意,带着屋内仆妇们都退出门外。
屋内只剩云老夫人和云仲远二人。
“你是从何处听说家里有事?”
云老夫人开口问道。
“从同僚口中听说的。”
云仲远在下圈椅上坐下,面色沉沉看着云老夫人,等着她说明。
云老夫人垂目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口茶,将妘缨的事照着之前的说辞再和云仲远说了一遍。
云仲远皱眉:“母亲为何不告知我?”
“我如何告知你?我也不知道这事,后来知道了,贞娘刚怀了熹姐儿,她怀熹姐儿的时候,怀相不好,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哪里受得住刺激,我总要先顾着这头。”
“再说那时候你又在外地任职,一连好些年,各地辗转,甚少回来,我去哪里和你说?”
“江宁府那边不愿放人,我还能硬抢不成?之前你和范氏和离两家就闹过一通,京城全在看我们笑话,我不要脸面,你和你大哥总还要吧?”
云老夫人说着脸红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想起当年那场闹剧羞的,云仲远忙起身赔罪:“母亲息怒,是儿子的错,让母亲受累了。”
“我的儿。”
云老夫人一时眼泪婆娑:“只要你们兄弟三个过得好,就是让我立即死了也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