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开始问他要迟风当护卫根本就是幌子吧,真正的目的不过就是借用几天,还不算人情。
好像被白嫖了是怎么回事?
……
……
妘缨带着迟风先回了一趟住处,将阿圆和素秋以及凌识一并叫上,五个人一道出了县衙。
一出门,妘缨便扔给阿圆一个钱袋子,让她带着素秋和凌识自去逛。
“想买什么就买。”
阿圆捧着钱袋子,咧嘴高兴道:“谢谢小姐!”
她好奇看了眼迟风,小姐明显是有话要和那位戴面具的侍卫谈,她还是不要打扰了。
“走吧。”
阿圆拿着钱袋子带着素秋和凌识一起汇入大街,如鱼入水。
妘缨则走进一家茶楼,迟风默默跟上。
“坐,你想吃什么?”
妘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迟风迟疑一瞬,在妘缨对面坐下,道:“属下吃什么都行。”
妘缨点点头,叫来伙计点了几样招牌点心,茶上了碧螺春。
“你原本的名字就叫迟风吗?”
妘缨问道。
迟风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道:“迟风是侯爷取的。”
“哦,那你年岁几何?”
“家中有何人?”
“可有婚配?”
妘缨一连三个问题问完,便见迟风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起来。
迟风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才回答道:“属下今年二十七,是个孤儿,得侯爷相救,愿意给口饭吃,便留在了侯府。”
“至于婚配……”
他顿了顿,“属下有未婚妻。”
“哦……”
妘缨看着他,道:“有未婚妻,二十七还未成婚?”
迟风眼中闪过一抹锋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冒犯到了他,他语气有些硬:“这个就不劳姑娘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