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迟风面具被打掉过后,这位明显不想参与纷争一直袖手旁观的阿廿姑娘,忽然出手了,并在顷刻间扭转了战局。
陆则冕眼神闪了闪,沉默一刻,才问道:“姑娘要他做什么?”
妘缨一笑:“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我做护卫,他身手很不错,长得也好看。”
她并未掩饰自己看到了迟风的脸。
陆则冕神情不变,似乎也没在意这件事,歉意道:“怕是不行。”
“迟风虽然是我的亲卫,但在殿前司中是有职位在身的,领朝廷俸禄,恐怕不能给姑娘做护卫,不如把羽书给姑娘如何?”
什么?
羽书不由瞪眼,他在殿前司也是有职位的好不好,并且职位还比迟风高,侯爷竟然宁愿把他送给阿廿姑娘也要留下迟风?
明明他跟侯爷最久,迟风不过半道来的,凭什么?
羽书不敢瞪陆则冕,自然只能瞪向迟风和罪魁祸。
“他瞪我,我不要他。”
妘缨说道。
怎么还告状!
见陆则冕看过来,羽书立刻收了眼神,朝妘缨露出假笑来:“姑娘看错了。”
“那我也不要。”
妘缨摇头:“他长得没有迟风好看。”
被嫌弃的羽书:“……”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吗?
陆则冕没能试探出什么来,也没从妘缨脸上看出异样,只好收了手,转而道:“姑娘若想要护卫,待我回了京,给姑娘挑两个长得好看的送去便是。”
“迟风和羽书算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在陛下面前过了眼的,不瞒姑娘说,京中我仇敌不少,若我身边的护卫突然出现在姑娘身边,怕会给姑娘带来麻烦。”
话说到这份上,妘缨自然不好再勉强:“也罢。”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想必侯爷还要在这灵安县修养些时日,正好我也要在此停留几日,不知可否借用迟风侍卫几天?”
这次不等陆则冕开口询问缘故,妘缨便做了解释:“此次我也是要进京的,想必侯爷也清楚我的身世,我此次进京,是去寻我父亲。”
“听说我父亲位居大理寺卿,乃是朝廷重臣,我从小在外祖家长大,对京城一无所知,心中惶恐,所以想请迟风侍卫同我说说京城同我父亲家的情况,以免我不小心冲撞了哪位高官权贵,惹来麻烦。”
只是借用几天而已,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陆则冕只能点头。
“区区小事,不算人情,迟风姑娘借走便是,那两个人情,还算陆某欠姑娘的。”
“那就多谢侯爷了。”
妘缨达到目的,嘴边的笑容真切了些,同陆则冕施礼告退,便带着迟风离去了。
陆则冕默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本侯怎么觉得好像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