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换衣裳吗?”
她不解道。
还能做什么?
“她在马车里偷看了在梵音寺后山与郭应春见面的那位女子给他的信,这件事你可知晓?”
香菊诧异,随即又恍然,怪不得小姐要让车夫弄坏马车,又故意摔倒弄湿衣裳,她还以为小姐是在创造机会与郭二公子亲近,原来是为了偷看郭二公子的信?
“奴婢不知。”
她摇头道。
“所以你并不知道你家小姐看到了什么?”
“是,小姐没和奴婢说过这件事。”
“她可有将此事告知他人?”
“这个奴婢不知,应该是没有的,奴婢一直在小姐身边伺候,没听她向谁说过这些。”
王眷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思索着没说话。
连香菊这个贴身丫鬟都不知道的事,阿廿又是从何处知晓的?
难不成,真是死人托梦?
可范六姑娘同阿廿不说势如水火,至少也是两看相厌,这梦不托给爹娘,不托给亲近信任的兄弟姐妹,反而托给自己的对头?
王眷摇摇头,罢了,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正事要紧。
他看着香菊问道:“你可看清了同郭应春见面的那位女子的样貌?”
香菊直起身点头:“看清了。”
“可否画下来?”
“这……”
香菊为难,“奴婢不擅作画。”
她擅长梳头,擅作画的是倚画。
偏偏跟着小姐去梵音寺的是她。
大户人家的丫鬟,也并不是人人都通晓琴棋书画,王眷没抱希望,倒也不失望,降低要求道:“那你就描述一下她的长相,她可有什么比较显眼的特征?”
香菊努力想了想,然而越想,那记忆反而越模糊起来。
“她……”
她绞尽脑汁回想,忽地眼睛一亮,道:“她个子很高,到郭二公子的鼻子。”
郭应春身长六尺有余,那女子个子到郭应春的鼻子,差不多六尺。
个子这么高的女子可少见。
确实算得上显眼。
王眷点点头:“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