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是跟着过来的范大老爷了。
范大老爷先对王眷见了礼,抬头就看到后头的妘缨,他不由惊愕:“你怎么在也这儿?”
这贱婢不会又来告状的吧?
妘缨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有在这儿的理由。”
说了跟没说似的,范大老爷无语,甩袖站到一侧。
妘缨则拉着王京华走到一边,低声问道:“这里可有能作画的地方,我要画一幅肖像。”
王京华忙道:“有,你跟我来。”
她说着带妘缨进了后院。
王眷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没有理会,只在公案前坐下,看着香菊问道:“你就是范六姑娘的贴身丫鬟香菊?”
香菊跪下磕头:“奴婢香菊见过大人。”
她不知为何传召自己,心中紧张,双手绞在身前,声音微微抖,问道:“不知大人召奴婢来所为何事?”
“你不必紧张,本官只是问你几句话,有关你家小姐的。”
王眷说道。
香菊松了口气,忙道:“大人请问。”
“上月二十五,你是否陪同你家小姐去了梵音寺?”
“是。”
“你们在梵音寺做了什么,去了哪里,遇到了哪些人,你且仔细说来。”
香菊已经听说杀害自家小姐的幕后主使正是郭二公子,听见此问倒没有意外,一五一十将那日生的事仔细说了,直说得口干舌燥才停下。
王眷眉头微锁,香菊说的,竟与阿廿所说的丝毫不差,甚至阿廿知道的信息还要更多更完整。
“你可听见了郭应春与那女子谈话说了什么?”
香菊摇头:“奴婢与小姐是在塔楼上看到郭二公子与那女子在亭子里说话,后面又被拦在山门口,隔得甚远,什么都听不见。”
“你家小姐也没听见?”
香菊愣了下,隔那么远,她连半点声音都没听到,她家小姐又不是神仙,还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小姐应该也没听见。”
没听见吗?
那阿廿又是怎么知道那些话的?
郭应春当时那反应,明显不是阿廿在胡说。
王眷若有所思,又问:“你们回程途中,你家小姐上了郭应春的马车,你可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
香菊愣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