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别这么不要脸。”
林书野尝试性动了动,太重,动不了。
“我不明白,”
季秋珩说,“我问过你是不是清醒,说过这是你自己要做、不是我指使的,为什么现在说我不要脸?”
林书野:……
醉酒状态能和清醒状态比吗!!!
林书野气得抖。
季秋珩很有先见之明,马上补充:“你可以对我精神攻击、控制,但这里不在塔组织监控范围内,我会因此做出什么、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给不了任何保证。”
林书野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这么混账的家伙。
但季秋珩说得对,昨晚种种,他没有给季秋珩明确的、决绝的拒绝。
现在也不好用能力,林书野努力平缓呼吸,调整心态:“先放开,我要去洗漱。”
季秋珩刚松手,林书野眼疾手快,一个转身加踢扫
又被季秋珩狠狠按住。
这回面对着面,林书野望见季秋珩眼底的笑意。
“你报复心好重。”
季秋珩总结。
“不想想自己的原因?”
林书野反唇相讥。
季秋珩主动让步:“我承认我做得不对,心怀愧疚,我道歉,你想要什么?我赔偿给你。”
这话说得好像昨晚种种是一场交易,林书野气笑了:“行,我要5oo万。”
季秋珩想也没想:“收款账号?”
轮到林书野默然了。
5oo万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哨兵向导的待遇好、工资高,但一口气掏这么多钱出来,也确实够呛。
季秋珩表情认真,林书野判断出这家伙是真想转给他,果断改话题说:“放开我。”
季秋珩照做。
林书野知道不用点手段,正面打不过对方,他没再想教训季秋珩,利索地下床,神情阴沉地去洗漱。
他在脑袋里提醒自己:昨晚的事不要去想、不能去想。
可是越提醒、越阻止,记忆和画面越清晰、越深刻,拿起牙刷杯和牙刷的时候,林书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握在手中,炙热滚烫、米且。石更。拒大的感受。
他的手一抖,牙刷掉进洗手盆里。
林书野捡起来,扭头对门口的季秋珩说:“请你滚回自己的房子。”
季秋珩点头,问:“待会一起去上班吗?”
林书野冷笑。
“我的车还没从中心区那边运过来,上班很麻烦的,让我蹭蹭车,给你路费。”
林书野低头挤牙膏。
“啊,对了,我们昨晚还说好要去再做一次匹配度测试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去?”
林书野深呼吸:“不可能,不去。”
他接水、漱口,刚把牙刷放在牙齿上,两道声音响起,一道低沉带着引导,一道软绵带着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