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
蒋桥神色凝重的给白行川后背伤口上药。
白行川趴在床榻上,眼底带着怒意,他被裴珩算计了!
要不是他醒来的及时,都不知道那艘船上装了见不得人的军械!
现在军械沉没,而他在船上出现过,就算是他提前离开没有留下证据,船员口供也只是一面之词,无法证明他真的在船上出现过,可这足够在他和太子之间划开一道猜疑的口子。
偏偏他在船上说,他的妾室在船上。
只要太子找画师按照船员的口供去画,画出来宋樱的样子……
他连上船的借口都成了荒诞。
太子甚至不会怀疑宋樱真的上过船,反而怀疑船员说话的真实性,以及怀疑他和船员是否会勾结。
因为,宋樱不是他的妾室,人尽皆知,宋樱与裴珩成婚。
只要孙淮石不提绑架的事,宋樱就没有出现在船上的理由。
而他就算是去陛下面前告太子私运军械,都没有一个合理的告契机。
心中闷气憋屈,白行川狠狠砸了一下床榻,“以后小心应对吧。”
蒋桥嗯了一声,用纱布给白行川将伤口裹好。
白行川起身穿了衣袍,“铜铃找到没?”
蒋桥摇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应该是夜里跳海的时候沉海里了。”
两人正说话,白怡宁过来了。
“你想办法再去船上找找。”
白行川交待。
被太子猜忌虽然棘手但并不十分要紧,铜铃才是当紧的。
蒋桥退下。
白怡宁几步上前,眼圈通红,“大哥,我不想嫁给唐宁。”
裴珩被罢免官职之后,工部很快提拔了寒门学子唐宁任职工部侍郎,顶替裴珩的职务。
镇国公府想要将她嫁给唐宁,来拉拢一些寒门新贵势力。
“唐宁家中已有未婚妻,那未婚妻是他表妹,两人虽还未成婚,可他们青梅竹马长大的,我嫁过去算什么,大哥能与父亲说说吗?我嫁过去,未必交好,只怕成恶。”
她与父亲母亲说了,只是父亲母亲并不认同她的话,已经在与唐家商议婚事了。
白行川本就烦闷,听了这话,更是不痛快。
他也不赞同白怡宁嫁唐宁。
不是他瞧不上寒门。
是唐宁的人品着实一般。
不过父母既是已经定下……
“你是单纯的因为唐宁的表妹?还是你心中另有所属?”
白怡宁咬着嘴唇,她原先是喜欢裴珩,可后来,她不喜欢裴珩了,她喜欢像宋樱那般的人,做什么都充满热烈的人。
她想要嫁这样的人。
“我若心有所属,大哥能帮我推掉这门亲事吗?”
白怡宁泪眼婆娑。
白行川叹一口气,“我尽力,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亲坚持,我也不好强求的。”
白怡宁攥着帕子,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雅正县。
大虎子休养了足足半个月,终于能狠狠活动她受伤的腿了。
一大早就在院里疯狂打拳练腿蹦高跳远翻墙爬树……